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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了。”
我将脑袋埋得更低,不敢去看梅若笙,亦或者是许桑衡,只有腰间和身后那处,一直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楚,在提醒我不断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两人走后,顾卓就冲了进来,冲我表兄,表兄地嚷着,还说我回来时身后流了好多好多的血,问我现在还疼不疼。
我听得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舅母卢氏也来了,她斥住顾卓,又命几个丫鬟仆妇端来饭菜,同我一边吃饭,一边寒暄。
起初,卢氏就只是问起我的身体情况,但问着问着,她还是忍不住道,“妙妙,你和桑衡的事,王爷他知道吗?”
我的意识逐渐回笼,此时才觉得身体像被什么重物碾过一般,明白自己那晚被许桑衡强迫了。
我羞愧难当,垂着脑袋不敢多言。
卢氏便也懂了,叹气道,“桑衡那孩子野心太大,所以我之前才会找你想些对策。
你性子软,瞧着也是个重感情的,舅母是怕你被桑衡辜负,他到底是王爷的唯一子嗣,将来定是要继承爵位,娶妻生子的,到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舅母…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顾家的。”
“至于我和他…”
“舅母。”
许桑衡这时概是议完事了,梅若笙已经离开了,他却再次出现在卧房门口。
他打断卢氏和我的对话,冷声道,“我有话要对妙妙说。”
卢氏目光微凝,扯住顾卓就走。
许桑衡命人全部退下,才走到床侧,居高看我,“妙妙,把裤子脱了。”
26、
“…”
我倏地抬起眼,紧紧抓住床褥。
“怎么?被我上了一次,就连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许桑衡嘴角轻勾,挖苦我几句后,就竟不管不顾地欺身过来,动手要扒我的裤子,还不算完,手伸进摸到那块他亲手烫出来的疤痕上,轻巧扯下,我身上的里衣本就是用着最轻薄的布料,很轻易地就被他脱了个溜光,我屈辱地趴伏在被中,张开唇,嘶着声音问他,“你…你还没欺负够我吗!”
许桑衡的呼吸也粗重了些,闻言停下动作道,“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他将从我身上扯下来的两件亵衫扔到地上,才拿起床头搁着的药膏,“忍着点儿,我现在给你那处上药。”
许桑衡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自己确实浑身都是滚烫滚烫的,被他微凉的手触碰到,又有种好舒服的感觉。
怪不得我方才在睡梦之中会无意识地拽住梅若笙的手不放,应就是烧得太严重了,本能地想要渴求一些凉意罢了。
我哼哼两声,乖乖让许桑衡上完药,那处火辣的伤口也好似平息了些,不那么痛了。
许桑衡刚给我上完药,我就溜进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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