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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过程都很顺利,忘我之力和淫魔之力不曾出来干扰,这两股力量明明是我本心所化,但根本不受控制。
忘我之力是忘情心法所化,是让我克制自己愤怒防止金丹碎裂,现在作用不大,勉强用来抑制怒气,可总感觉这股力量没有那么简单,就像当初我师傅、金丹境界第一美腿美人说的那样:“这心法你了解吗?”
边走边想,一路来到金守财的正屋,过程很顺利,从他的仆人那里了解到,这就是他休息内院,一到晚上就不允许有人过来打扰。
看着屋里亮灯,凭心一股莫名怒气而升,眼前出现一个场景,那是沭璇被绳子吊起,浑身被皮鞭抽成血痕,她没有因此而痛苦,反而是快乐的淫叫。
使劲摇晃头脑,我这是怎么了,有时见到一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总会无故梦幻出沭璇和苏瑾被人操弄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
坐在椅子上的金守财大惊失色跳起来,将一件东西揣入怀中。
“嗖”
金守财朝我丢出一张符咒,幻化出一柄利剑朝我飞来,这东西对付俗人还可以,对我却没用,我仙气聚掌横扇直接拍飞。
心中对他有种无名恨意,上前一把握住他的前额,仙气灌顶令他瞬间失去挣扎,他现在头脑清醒强行进入神识探查会有损伤,可是心中怒意越来越重,无情的使用仙法钻入神识中:“你们新来的那个美女护卫呢?”
金守财两眼上翻,嘴角口水不自控:“她去夏不凡的官邸,结交一些修真者。”
我:“你知不知道她来你这里的目的,你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金守财面色突显淫荡:“哈哈,她来这里是想通过我的关系寻找一种能修补金丹的草药。
她刚才是来的时候冷艳的不让人靠近,后来才知道,她表面圣母,背后是个淫女,一般人可满足不了她骚痒的屄肉。”
我大怒,顾不得他神识损伤,仙气猛刺他头颅:“你给我说明白,为什么如此诋毁那个美女护院。”
金守财被我仙气贯穿,身体猛地抗拒一下后彻底平静:“朱美人第一次来到这里,那美的惊为天人,一举一动让我不能自拔,高贵、圣容、母仪天下之姿,就连以前见过的几个女性修真者黯然失色。
金银财宝什么都看不上,唯一想让我给她寻找一种可以修补金丹的草药,无论何种代价都可以交换。”
“我知道她这种女人身份不一般,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当时,她说完就要离开,我计上心头,就说寻找草药需要一段时间,况且这里需要一个总护院,就让她留下来。
她如果答应留下来,说明她可能就是一个人孤身前来,她听到我话迟疑了一下,我又补充一些好话,最后她冷冷答应。”
“我当时之所以敢要求她留下,是因为胸口里面隐藏的快乐棒逐渐颤动和温热,这个快乐棒是我出去猎艳女子用的,女子距离我一定近时,若棒子颤动,说明她想要男人操弄,若棒子温热,说明她刚与男人操屄完事,若棒子颤动和温热,说明她虽刚被别人操完,但还想继续被操。”
我猛的将金守财甩到墙上弹到地下,斜头想了想,他说的都是一派胡言,沭璇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不了解她。
她从小心思缜密,遇事处世百般过脑,对自己名誉特别注重,她当初说过,就在我金丹破碎昏迷的一年多里,她靠着坚强毅力躲开了许多家族修真者的追求,直到我苏醒。
在者说,沭璇还有一个目标,她想踏入天选修真者,虽然是精武之体,但她相信一定有方法可以将她体质重铸,一直寻找一种可以由俗人迈入修真的方法。
我张开手掌将金守财重新吸回,仙法再次冲击他神识,管他之后会不会变成个傻瓜:“继续说,从朱美人开始做护院说起。”
金守财面目痴呆,神识已经被我搅碎,自然而然的继续向下说:“朱美人刚开始来的几天,一直美艳冰冷,倾国倾城高高在上,慕名而来的一些达官贵人都被她轰走,就连夏不凡都拜在她石榴裙下。
但是,只要我与她离进之后,胸口的快乐棒就会颤动,说明她表面拒人千里,后背却时刻想着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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