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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念知道纪则典有些疲惫，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你知不知道，昨天程放星和我说了什么，他说你——”

“江念念。”

未说完的话被纪则典开口打断，江念念眨了眨眼，等他说下去。

安静几秒，纪则典不太忍心，却不得不说清楚：“我明天不走小径了。”

“哦，好。”

江念念松了口气，刚才的气氛，她还以为纪则典会说什么很严肃的话，或者像上次一样突然凶她。

“那明天我来喂年年。”

江念念很贴心地表示理解，笑着缓解气氛，“没关系，你别担心。”

“我的意思是……”

纪则典敛下眼，声音沉沉，“接下来我都不走了。”

江念念的脑子停了会儿，才理解了纪则典这句话的意思。

她着急开口：“是因为最近要准备竞赛很忙吗？还是因为我每天起得太晚让你等太久了？我可以起早一点的……真的……”

说到后来，江念念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哭腔。

“不是。”

纪则典否认地很干脆。

江念念却更加慌张，口不择言地问：“你不要年年了吗？”

也不要她了吗？“还有三只小猫。”

他都不要了吗？纪则典回避地反问：“你不是说你会来喂的吗。”

“可是……可是我那么粗心，要是喂不好怎么办……”

江念念吸吸鼻子，断断续续道，“而且……而且它们很久没见到你，都会想你的。”

她也会想他的。

除了每天上学在小径固定见一次面，高三那么忙，再见面的机会就所剩无几了。

他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你就当我没时间。”

纪则典转过头，不打算解释：“我会另外抽时间来喂它们的。”

说完，纪则典快步走开，他只有走快一些，才能避免又折返回去。

不让所有狠下心来才做到的这一切白费。

江念念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想哭也哭不出来。

那个会轻轻地为她擦眼泪，温柔地叫她别哭了，又揽下错误笨拙地道歉的纪则典没有为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