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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五 人生几何 1（第5页）

“汉斯，别去警察局了吧？到那，我感觉好像我是犯人。

红印度餐厅，南非最好的连锁餐厅。

汉斯用小茶勺搅拌着咖啡，小陈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两个人从进来后，除了虚伪的问候，就连一句话都没有。

最后还是小陈打破沉默，把面前的咖啡一推：“汉斯，你连飞机都没坐，开了四个小时来到这里，总不会只是想跟我一块，在沉默中喝个咖啡吧？”

汉斯倒是不紧不慢：“陈，你就不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没兴趣，那天的一切，除了塞库是否死掉，那些枪？那些人？到最后到底怎么了？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既然自己对这事也跟不感兴趣，哪知道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汉斯，我对那天的事没兴趣，你假如只是为了吧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想就真的不必了。”

“陈，别急！”

汉斯还是那种不紧不慢：“陈，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关心的只有一个人的生死，对吗？”

也没等小陈回答，汉斯就自己亮出了答案：“塞库！

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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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唐马思打了电话，是不是就想问这个人到底最后的下场是怎么样了？”

小陈点点头。

“是关国家的机密，你不是政府里的任何一员，我恐怕不方便告诉你实情。”

买什么关子？不告诉我就算，还关乎国家机密，老子就喜欢想今天在老唐工厂这样骗吃骗喝的，逍遥自在，什么鬼国家，民族的，这一切统统与我无关：“汉斯，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是个中国人，我不想知道一切跟我没有关系的人和物，这个塞库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一口把大半杯咖啡喝到嘴里：“汉斯，谢谢你这么老远来看我，咖啡我请客。”

哈哈哈哈，汉斯的笑声，让小陈挺住了脚步：“陈，你们中国人说，相识就是朋友，哪我现在已一个朋友的身份，给你一个忠告，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最亲近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竟然是这么神秘的？最后小陈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向着餐厅的大门，一步一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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