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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姻缘的舞（第2页）

罪名诛杀的史官林砚。

他望着眼前少年，眼中有惊、有痛、更有欣慰。

“你是……我的后人？”

少年点头：“我娘是您门生之女。

她说您虽无子嗣，但血脉可断，文脉不可绝。

她教我识字时，第一课便是抄写您遗下的《春秋残稿》。”

林砚身影微晃，手中秃笔竟滴下殷红墨汁，落地化作一朵野葵，花开刹那，香气弥漫。

“好……好啊。”

他喃喃，“原来还有人肯翻那些被烧毁的纸屑，还有人敢念那些被禁的句子。”

少年从竹简中抽出一页黄纸，展开朗声诵读：

>“建元二十三年冬，帝怒谏臣直言，令锦衣卫捕之。

三日之内，杖毙七人，流放九族。

民间噤声，道路以目。

唯说书人沈文远于茶肆高唱忠魂曲，翌日即遭构陷。

史官林某私录其事，藏于墙隙。

今书未成，命将尽，惟愿后世知：黑暗并非永恒，只因有人不肯闭眼。”

声音清亮，穿透山谷。

刹那间，石碑震动，碑面浮现出新的刻痕：

>“林砚之后，继志者至。”

与此同时，远方传来脚步声。

一个拄拐老者缓步而来，银发披肩，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是当朝太史令裴昭，曾因修史触怒皇帝，贬官三级，如今告老还乡。

他站在花海外缘，仰望石碑良久，终是迈步进入。

“我来还债。”

他沙哑开口，“二十年前，我奉旨删改《实录》，抹去沈文远之名，篡林砚手稿为‘妄言悖论’。

那时我以为，顺从便可保全性命，保住史馆一线香火……可每夜入梦，都有人站在我案前，一字一句问我：‘你写的，是真的吗？’”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焦边残卷，上面赫然盖着“钦定焚毁”

朱印，却被偷偷保留下来。

“这是我私藏的原本。

这些年，我逐字默记，重新誊抄。

今日带来，交予此地??交给所有愿意听真话的人。”

少年接过残卷，双手颤抖。

林砚的身影在他身后渐渐凝实，伸手轻抚他的肩头。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