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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怀瑾和花语柔之间暗潮涌动,一旁的凝安和一众婢女仆从都心惊胆战,个个恨不得能早些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主子未发话,谁也不敢就这样离开。
“魏西施,你今日当真要为了这个区区侧夫人与我为难吗?”
魏西施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竟这般对她,十多年里从未如此,她简直要气炸了。
魏怀瑾不怕死的回道,“此等美人,你怎可这般刁难与她,分明是嫉恨她长得比你好看。”
魏怀瑾也是很佩服自己竟能说出此等违心之语。
凝安的心已经沉到了湖底,想来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心中正思虑着要不要装死逃过这一劫,魏公子今日肯定是吃错药了,分明是拿她当枪使啊,他怎就不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给他当枪使啊。
“不不不,我这蒲柳之姿怎可跟尊贵的郡主相比,公子你莫要妄言。”
但愿花语柔能吃她这些甜言蜜语吧,否则当真小命休矣。
魏怀瑾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深情款款地对着凝安说道,“你莫要害怕这罗刹女,有我给你撑腰。”
凝安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就此死过去,她方才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对魏怀瑾这些个甜言蜜语她一点都不觉得欣喜若狂,反而觉得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她战战兢兢地看着花语柔那副比碳还要黑的脸,吓得两腿直打颤。
凝安如鲠在喉,一时说不出话来。
“罗刹女?好你个魏西施,找死。”
花语柔扔掉长枪,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射在了魏怀瑾身后的树干上,以免自己情绪失控真的一刀杀了他。
魏怀瑾看了一眼身后的匕首,觉得有些险,推开凝安,抬手挡住花语柔的攻击。
凝安也颇会审时度势,已经顾不得大家闺秀的礼仪,迅速爬到安全的地方,一旁的仆从皆逃到十丈开外。
魏怀瑾绕道花语柔的身后,一手绕过她的纤腰,扣住她的右手,另一手钳制住她的左臂,将鼻尖凑近她的脖颈,汲取她发间的木兰香气,调侃道,“木兰,你莫不是吃味了?才生这么大的气。”
“吃的你个头,魏西施,今日我定要剥下你一层皮来。”
话虽如此,她却发现自己被他扣的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又急又气,这病秧子何时功力大增,她竟毫无察觉,此刻他还有伤在身,如果他伤势痊愈,她岂不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哦吼!
这只老狐狸惯是会扮猪吃老虎啊。
魏怀瑾今日打定主意要逗弄花语柔一番,便轻轻咬了她的耳朵,花语柔浑身一颤,从耳朵酥麻到脚趾,心下狂乱不止。
“混蛋,放开我。”
方才不还一味地袒护小老婆吗?此刻又来撩拨她,真是个渣男!
“别拿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嫌脏。”
花语柔越是生气,魏怀瑾心里越是开心,捉弄她的心更甚,“那为夫偏要用这摸过其他女人的手将你摸个遍。”
说着那两只咸猪手就真的在花语柔身上四处游走,青天白日的,就算她一个现代人也接受不了啊,一旁还这么多仆从看着,花语柔羞红了脸,气恼地又要攻击魏怀瑾。
不料魏怀瑾竟直接用身体将她钉在了树干上,将她困了个严严实实。
“魏西施!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地,你想干什么?”
花语柔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按在了树干上,特别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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