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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老者没有看到她的眼神吗?还有师父,师父也没有看到吗?或许他看到也并不以为意吧,因为他可是名满天下的密宗宗师啊!
我无法忘却那个眼神,虽然她和我在树林里所见的那个鬼影不一样,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仿佛她们都在想方设法地表达着什么,什么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甚至,我压根就不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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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庄的大门和正屋的门都没关,或许连个门闩都未曾装过吧,屋子里很静,静到我能清晰地听到虫蚁的叫声,油灯早已被老者熄灭,窗外冷薄的月华折射在正屋的房门上,是那么的惨白,让我不由得往被褥里缩了缩,我又看了看师父,他此时已经睡熟,而我,却越加的精神了,仿佛先前的疲累和脚板上的痛楚都在这一会儿消失无踪了,准确的说,没有什么能够替代我此时复杂且恐惧的心理!
“月光光心慌慌,鸟儿散人不见。
。
。”
这是老一辈人时常用来打趣儿的话语,意思在说一个非常缠人的地方,只有明亮的月色,而任何具备生气的东西都看不到了,那剩下的呢?剩下的可想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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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人,就是有脏东西存在的地方,或是非常邪性的地方--
“呜呜~~~哈哈哈~~~”
突然!
那个声音!
那个在树林里所发出的奇怪的哭笑之声,居然阴差阳错地在大门外响起--
“嘎吱~~~”
由于我一时心里慌张,身子不由得向后又缩了缩,恰逢此时身下的破门扳居然响起了磨牙之音,我浑身一寒,脊背上不断地上涌着冷汗。
。
。
我情急之下只好看向杨远山,但他睡在一旁连动一动的意思都没有,只恐叫醒了他反而没有什么,那我一定又会挨骂了!
蒙住头,我不再看任何东西,但被褥内的霉臭之气在说明着一件事,这件被褥不知有多少年没有拆过洗过了,实在把我熏的难受,这时,我由于太紧张,额头上反而不停地冒着虚汗,身体上也骤然便热,可是我不敢去擦汗,生怕身下的门板再响,外面的东西只当我睡着了就好,我睡着了。
。
。
我睡着了。
。
。
“呿啦。
。
。
呿啦。
。
。”
这一声声缓慢而且又有节奏的摩擦音仿佛有人在缓步走近义庄屋子,也或许是在门外散步,极像腿脚不好的老人家,走起路来蹒跚拖拉,所以才发出这般细微缓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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