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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都是咸的。

她握在手里的剑本可以快无影，却始终没有拿起来。

&ldo;我告诉过你，我要杀你。

&rdo;他的下巴磕在她的背上沉声道。

&ldo;这样也好，反正我活着，也等于死了。

&rdo;她低声道。

我于这个世界毫不相干，无人在意我的生死，我的存在也掀不起一点波澜。

她的眼前开始泛出大片的白，而后就是一片混沌，然后就彻底黑了。

唯一惊起片刻知觉的，好像是肩头有一点点的热。

谁会为我哭，是你在为我哭吗。

&ldo;提蕴，提蕴……&rdo;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我死了吗，大概真的死了吧。

睁开眼，看到的是满目焦急的何时了。

他满手是血颤抖着，但是手下的动作依旧娴熟利落。

&ldo;时了，你怎么了?&rdo;她伸手想给他擦擦额头的汗，却又毫无力气。

&ldo;我给你上了一些麻药，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不要闭眼，我在这里，我在这里……&rdo;何时了见她醒了，握住她的手让她抓住他的衣摆。

提蕴不再说话，拉住了他的衣摆侧过头看他忙碌。

来来回回间，她抓住的衣摆就脱开了。

于是她就伸手拉住了床边的铃铛。

你放心，只要我睁眼了，就不会死。

她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

那么一个爱干净的人，现在头发就乱糟糟的用一根绳子绑住，全身是血，衣衫凌乱，满头大汗，卷着袖子翻找着各种药品和器皿。

她几不可见的笑了。

尾声

他们成亲三年了，王渡之也已经被囚禁了三年了。

王渡之看到他来了，双手撑着爬到牢边去。

&ldo;这是她和孩子的画像。

&rdo;何时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画，&ldo;她过的很好，吃的很多，胖了不少，最近喜欢上画画，家里的老老小小都被她画了个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