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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龙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宁姚的敏感点上,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主人……好深……好大……奴家……奴家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
宁姚的声音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满足。
宁龙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双手紧紧抓住宁姚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与宁姚的呻吟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要……要被操穿了……”
宁姚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被宁龙的鸡巴深深贯穿,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宁龙的抽插而前后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环撞击着乳肉,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飘动,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宁龙的抽插越发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宁姚贯穿一般,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带给她既痛苦又愉悦的极致体验,他的双手从腰肢移到了臀部,大力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留下一道道红印。
“贱货,告诉我,谁的鸡巴操得你最爽?”
宁龙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掌控欲。
“呜……主人……是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奴家最爽……没有……没有谁……能比得上主人……”
宁姚的回答夹杂在呻吟声中,声音颤抖而甜腻。
宁龙满意地笑了笑,抽插的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越发猛烈,他的双球拍打在宁姚的阴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加剧了这场性事的激烈程度。
“比那个陈平安呢?他有我操得你爽吗?”
宁龙突然提到陈平安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没有……主人……陈平安根本……根本不能和主人相比……他……他都不敢碰我……主人的鸡巴……才是世间……最厉害的……”
宁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欲望很快就战胜了理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情欲。
“是吗?”
听到这个回答,宁龙的眼中闪过一丝淫芒,他突然抽出自己的鸡巴,在宁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啊……主人……?”
宁姚疑惑地看着宁龙,眼中满是不解和渴望。
宁龙没有回答,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鸡巴狠狠地插入她的蜜穴,这一次,他能清楚地看到宁姚的表情,看到她那被欲望所扭曲的面容,看到她那双因快感而失焦的眼睛。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宫口了……”
宁姚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双腿不自觉地缠绕在宁龙的腰上,仿佛在渴求他更深入的侵犯。
宁龙的抽插越发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宁姚的敏感点上,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着,时不时拉扯着乳环,使得宁姚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
“啊……主人……那里……不要……太刺激了……”
宁姚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表情却是极度的享受和满足。
宁龙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着自己的侵犯,他的一只手移到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着那个银色的圆环,每一次触碰都使宁姚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蜜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地夹住他的鸡巴,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贱货,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干主人吗?”
宁龙一边抽插一边嘲弄道,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粗重,显示出他也已经接近极限。
“是……主人……奴家想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在奴家的骚穴里……奴家想要……主人的子孙……灌满奴家的子宫……”
宁姚的声音中带着恳求和渴望,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这个贱狗!”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宁龙的某个开关,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猛烈,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宁姚的呻吟声也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奴家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要……要死了……”
宁姚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仿佛陷入了一种极乐的状态。
终于,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宁龙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处,直达宫口,他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宁姚的子宫内。
“啊……”
宁姚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极度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宁龙的鸡巴,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中无意识地吐出舌头,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构成了一副极度淫靡的画面。
整个房间都因为这幅冲师的画面而充满了淫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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