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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听得入神,颌首:“故事不错,给我来一壶。”
听到上一壶,伙计有点迟疑,望了望掌柜,见着点头了才准备去拿。
在这时,对面桌上的人一笑,是个士子,举杯对叶青致敬,笑着:“这传说里哪是真人,就是本湖龙君,俗人不知罢了,至于这黄龙酒,这八百里太平湖因龙而灵,沿湖酒店哪一家不附会?”
“这位想必也去过附近几家名楼,别说黄龙酒,就是龙君酒、湖宴酒都有,我一一点遍过,却也没有特殊,想来不过是伪品罢了!”
才准备拿酒的伙计,听了黑了脸,不服说着:“这位客官是读书人,可以去翻翻县志,谁人不知黄龙楼千载传承,两次毁于战火,但原址就在这里,怎么是招摇附会?”
听到这里,一个老者慢条斯理说着:“这话有道理,老朽在此住了四十年,那时杜明府还刚刚主政,太平县没有现在繁华,城东高八层的太平楼,湖心岛临水筑的君山楼,却也不曾建得。”
“不错,公子外来不知,此楼虽不算很华丽,可是的确算是正宗,真正临着原址而建!”
睢着士子有些窘迫,伙计心满意足,却没有逼迫客人的道理,于是去拿酒,并且招呼别人,化得了尴尬。
待得到酒上来,叶青举杯回敬对面士子,却不被理会,顿时微微一笑,就自斟自饮起来。
才饮了一口,就听见一个沉稳声音:“伙计,照旧。”
“一坛黄龙酒,四色小菜,特色点心,贾先生,掌柜特意给您留了临湖的古魏字号厢……”
叶青一惊,只见秋风飒飒,映着云霞,青气沉静弥漫,隐隐的水流声自面前滑过,宏大而幽静。
叶青一颤,再回神看去,不过是穿着青衣,样貌平凡的中年人,一点都没有任何异相。
心中瞬间转过千百念,问着:“伙计,这酒多少钱?”
“叶公子,我店向来实诚,黄龙酒取三年之酿,价值三两雪花纹银一壶,不过老板吩咐了,您用酒用菜住店,无需花费。”
叶青吃了一惊,说着:“虽说老板慷慨,但一壶三两雪花纹银,实在太破费了,连着这菜怕要五两罢?”
伙计应着是,又说着:“老板说了,您著了三诗,使我楼蓬荜生辉,这点开销还是能供养。”
叶青连忙辞退,要取出银子:“平时住宿还罢了,这却使不得。”
正推辞时,贾姓中年人看了看叶青两眼,却笑着:“哦,是三诗的作者?罢了,四面粉墙,只有三面,要是再作一诗,填得圆满,我出这价。”
而周围的人,顿时“轰”
着响应,都言说:“这位先生说的极是,再出一诗,这酒宴我们包了。”
叶青想了想,起身一礼,说着:“罢了,那容我想想!”
说着,就在三楼雅座间踱着步,又望着楼外。
湖面上白帆点点,碧水烟波浩荡,时值日暮,夕阳照着沙洲,一行白鹭悠悠而起,与晚霞齐飞。
这景色触动着心境,使叶青的思路清晰,几首名篇呈列眼前。
选哪一首呢?
真叫人为难。
“兄台就是叶青,现在可是思路匮乏?不妨饮上几杯以增文气?”
这时,原本士子哪来的敌意,明助实贬,持着酒杯奉上。
“哈哈,多谢兄台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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