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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义,果不愧是名字里有义,我原本觉得办事还币够,但现在看来,办事是因为没有上阵经验,这忠心却是有了
“你放心,只要我回去,不但有抚恤,你的儿子我还要提拔成队长。”
“叶青,只要我活着回去,必不会放过你,定要将你全家老小斩尽杀绝,让你凌迟而死!”
心里怒吼着,爬上山坡,迎面是留守眼线面孔,就算在夜色里,也能看见这人带着讨好,又惊疑提防的表情。
只见这人问着:“俞公子,下面可是——”
“没事……”
俞帆突一挥手,一点火星扑了上去,顿时落在了这人脸上,这眼线顿时惨嘶,大雨也一时熄灭不了头颅上的火,顿时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战马受惊嘶鸣,却被俞帆一跨而上,转过了马,向着郡城而去,下坡前,不由自主的望一眼。
远远大门下,灯笼照着,原本厮杀的甲士已横七竖八,只有队长赖义还在怒吼着拼杀着。
这时叶青剑圈突显出了一个破绽,这赖义本能就是长刀直入。
俞帆瞬间瞪大了眼睛,骤然醒悟着:“不要——”
一道电光闪过天际,雷声把这大吼淹没。
长刀已斩没入叶青胸口,化成了一片水光,又有一个叶青突的显出,一剑就刺入了赖义后背,剑尖自前胸透了出来
赖义呆了冇下,跪跌了下去,鲜血不断自他身上流了出来
俞帆咬着牙,遥遥望见叶青脚步一凝,手还在握着剑柄绞动,将赖义内脏和心脏搅碎,人已侧转过来,半身仰起,双目投注。
猛虎扑食一样的姿态!
俞帆浑身打了个jī灵,转身就策马,喝着:“驾!”
“嗖——”
后面传来了破空呼啸声,战马受惊,猛一跃三米,一把长刀穿过,在原来的地点,插入了地面。
俞帆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马蹄声迫近:“这是?”
“踏踏踏……”
重重的马蹄声,点鼓一样节奏,隔着噼啪的雨幕,有时掩在雷声里,转眼又清晰可闻。
“马没有死光,他乘着马匹又追上来了,果是要赶尽杀绝么?”
俞帆咬着牙,脸色铁青:“哼,这叶青就算修行大易武经,连杀三十甲士,内外都耗得差不多了吧?”
纵是这样想着,却没有勇气停下,和叶青拼死一战,却想着:“只要自己能赶到三十里官道,就可脱险,谅这叶青也不敢在官道驿站左右杀人!”
正想着,这时马匹却放缓速度,连连鞭打都无法提速,俞帆先是一惊,但还是保持着清醒,顿时明白,这是前半夜奔驰已耗去大半马力,现在大雨连绵,使路途泥难行,这马力就快尽了!
“纵天时不在我……我也要冲出去!”
俞帆咬着牙,突拔出一把匕冇首,对着马股就是一刺。
“嘶!”
鲜血飞溅,受到这个刺冇jī,这马匹悲嘶一声,顿时加快了速度。
“先祖,请保佑你的子孙俞帆脱出此劫,我誓必领着家族兴盛,年年三牲以祭……”
或许是祈祷起了效用,战马拼命在雨中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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