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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战（第2页）

柳余伸手，路易斯未避开，她顺利地取到了那滴眼泪。

“我只是以为，娜塔西对路易斯先生来说总还有些不同。”

“不同？”

路易斯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狂妄，他坐下来，望着越来越沉的天，“但你知道的，人活久了……就什么都不特别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是不是？”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乍亮的光落在路易斯那俊俏的脸上，柳余却仿佛看到了盖亚，他在对她说：

“鱼缸里的鱼来来去去……可都没什么稀奇。”

“我得承认，你和你的父神在某方面很像。”

柳余一仰脖，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如一滴油，落入沸水里。

“轰――”

身体的骨骼、血液，都在发出快活的生长的声音，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露水的润泽。

一点都不痛苦，整个人像泡在了一团温水里。

绿叶抽条，长大，而后变成参天大树。

“啵――”

她似乎听到了雏鸟破壳而出的声响。

身体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听到了娜塔西咒骂的尖叫，听到了十万里深海下某种巨怪的声响，感受到遥远的沙漠里一滴清水的脉动，这风、这云，这雨……都在她的知觉之下。

她无所不知。

无所不能。

柳余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

封印被揭开了。

而体内被下过的契约，不过是碰了碰，就碎裂成了齑粉。

她能感觉，存在于某人和自己的羁绊消失了。

睁开眼，一道白色的身影徐徐落于半空。

风吹起他曳地的银色长发，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浅浅的微光包裹。

他美极了，像汇聚了这世上所有的、无法被探知的奥秘。

“噢，圣光在上，神！

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