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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慈真身始终都在洞府深藏修,每次相见,都是化身,次见荀洋的化身也只有筑基修为,在一片芳草地和一头灵鹿嬉戏,身旁还有一只黑白飞熊,在草地团坐着,抱着一杆灵竹在啃。
这黑白飞熊如今在绿玉明堂中随处见,但除却妖兽捕杀之外,不论是清门还是金波宗、平海宗的弟,都不敢随意擒拿作为灵宠,荀洋曾听说便是这阮真喜爱之故。
阮慈所化的筑基幼童,本来正在草地和灵鹿角抵为乐,拼着力气,见到荀洋来了,便翻身跳到灵鹿背,灵鹿哒哒走到荀洋身边,荀洋忙躬身礼,听她道,“邵定星真是心胸狭窄,欺软怕硬,去了外岛还不消停。
不过你也的确是多嘴了,倘若没这句话,他也没办法无缘无故对你发火。”
说着,伸手也是一挑,不知从处挑出了一丝长长的黑『色』丝线出来,道,“不过他还颇有些手段,果中深藏了这么一丝灵机,连你师父都未曾辨出来,事不能不有所敬。”
她取出一枚玉盒,将丝线收了起来,头道,“英英,再吃了,把这东西送洞府去。”
那黑白飞熊嘤嘤叫了几声,方才放下竹,扭着屁股慢慢走到两身边,阮慈把玉盒挂到它脖,飞熊转身划动四肢,腾云驾雾地往远处去了,它虽然生得胖大,但身躯却颇为柔软灵活,在空中飞得十滑稽爱,荀洋这才留意到它也有金丹修为,不免暗叹背靠大树好乘凉。
不过他身尝不是依靠阮慈这株大树,荀洋恭谨谢过阮慈之,又请问邵定星留下的手段有害处。
阮慈道,“这东西是阴险,会在暗中移去你的『性』,久而久之,便和你生长为一处,难彼。
不过下时日还浅,对你还没有什么坏处。”
她思忖了一番,又道,“说不准邵某以前的『性』也并非如,只是被这东西纠缠,移了『性』情,你若没有及时拔除,日说不准也会离出这东西去害呢。
不知道他这功法传承是从处得来的,倒有几魔门的味道。”
又问道,“你见过你母亲没有?”
荀洋道,“母亲晋入金丹之,还要闭关稳固境界,有数年未见了。”
他心下暗忖度,己方才对那飞熊英英一瞬间的羡慕,或许便是物留下的余韵,不由对这些手段越发敬畏戒慎,又想道,“父亲不知在燕山如了,倘若将来见面,不免要请他传授些魔门神通的克星。”
在紫虚天内,他的想法难瞒过阮慈,那女童对他欣然而,道,“正好,我那化身正和你父亲在一处呢,他也颇惦念你,日前更是晋升金丹了,有些话请我带给你,无非也是那些用心修的话语,便不多说了,他嘱你结丹出门游历时来寻他一晤,这话方才是要紧的。”
荀洋闻言,益发燃起雄心壮志,连忙抓住机会,请教了阮慈许多修中的疑难,方才告辞离去,阮慈身逐渐消散,洞府中真身睁开双,启了玉盒,将那果灵机捻起端详了片刻,秀眉微微蹙起,喃喃道,“他是从修得这般神通?”
王真触动灵机,悄然化现,其实他在紫虚天内相当于无所不在,时现出躯体,不过是方便交谈而,淡声道,“时收拾他,是否打草惊蛇?”
阮慈思忖片刻,点头道,“物暂且封存,由吴真先出面也好。
但这手段如娴熟然,似乎触碰到情念类大道的道韵,却令我十介怀……”
她心念一转,又道,“且让我在燕山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当下便把思绪转到燕山一侧,从那暂且静修的洞府中走出,将僮和荀令叫到身前,问道,“你们在燕山经营了这些时日,有什么能够告诉我的功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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