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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你。”
余闻嘉穿上外套,走去玄关。
池镜纳闷地跟过去:“为什么不带我?”
“昨天喝那么多酒,头不疼了?胃不疼了?”
池镜无言以对。
“电饭锅里有小米粥,饿了就自己吃点。”
余闻嘉坐下系鞋带,“我中午前回来,中午一起去爷爷那吃饭。”
“嗯。
我开车送你?”
“不用,就在附近,走过去几分钟。”
“行,过马路小心点。”
宿醉的感觉不好受,池镜一上午昏昏沉沉的,余闻嘉走后,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头疼,不是很看得进去,看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不踏实,又做了很多碎片式的噩梦,惊惧、混沌,梦魇了似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余闻嘉十点半到家,走进客厅没看见池镜,抬眼看见他在阳台的躺椅上躺着。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池镜歪着脑袋睡在躺椅上,手搭在身前,手底下按着一本英文书。
他眉头紧锁,额头出了很多汗,按在书上的手指轻微颤动,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镜哥。”
余闻嘉低声叫他。
池镜眼皮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他还困在梦中,手指不安地抽动。
余闻嘉轻轻抓住他的手,又叫了一声:“镜哥。”
池镜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脑门上、鼻尖上都是汗,眼底是还未消散的惊惶。
“做噩梦了?”
余闻嘉用指腹蹭了一下他鼻尖上的汗。
池镜还没缓过神,梦中的痛苦延续到现实,他仍旧紧锁着眉头,表情发怔,没有说话。
余闻嘉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略微俯下身抱住他。
池镜的脸贴在他的胸膛,轻轻闭上眼。
余闻嘉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梦而已,都不是真的。”
池镜安静了许久,缓缓转头把脸埋在余闻嘉的心口,开口时嗓音有些嘶哑:“我有点难受。”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有点不舒服。”
余闻嘉无声地笑了下:“那我该怎么给你治,没法对症下药。”
池镜没吭声,余闻嘉低下头问他:“那这样抱着你有好受点吗?”
“有。”
“那再多抱一会儿?”
池镜闷声道:“可以。”
时间安静地流逝,和煦的日光洒在两人身上,噩梦带给池镜心理上的压抑在余闻嘉的怀抱中一点一点消散。
余闻嘉手指勾着池镜的发丝,突然说了句:“今天给人感觉很乖。”
他心想,不止是今天,昨天也很乖,乖得让人心里发软。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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