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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看着苏知恍惚地思考、眉头困惑地拧着的样子，谢疑面无表情道：“抱歉，我性格比较糟糕。”

nbsp;nbsp;nbsp;nbsp;苏知打量他。

nbsp;nbsp;nbsp;nbsp;男人明明是很高大的个头，神色也是冷淡，但苏知不知为觉得，莫名觉得对方的情绪好像有些焦虑，视线移开一点，没有正面看他，像是有点逃避，等待他宣判一样。

nbsp;nbsp;nbsp;nbsp;“还好吧，”

苏知犹豫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也没有很糟糕。”

nbsp;nbsp;nbsp;nbsp;男人抬眼看他，漆黑的眼瞳颤了一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nbsp;nbsp;nbsp;nbsp;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就那样看着苏知。

nbsp;nbsp;nbsp;nbsp;苏知被他看得有点紧张，往旁边挪了挪。

nbsp;nbsp;nbsp;nbsp;他觉得谢疑有一点过分，不过，确实没有到糟糕的地步。

nbsp;nbsp;nbsp;nbsp;谢疑喜欢他——想到这个苏知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做出奇怪的事，也是人之常情。

nbsp;nbsp;nbsp;nbsp;苏知不太懂，但他看过影视剧和小说。

nbsp;nbsp;nbsp;nbsp;喜欢人好像就是容易变得行为奇怪。

nbsp;nbsp;nbsp;nbsp;谢疑已经试图克制过，不想给他压力。

nbsp;nbsp;nbsp;nbsp;可能是被他追着一直问，才没有忍住，苏知觉得自己有时候也实在是非常不会看氛围。

nbsp;nbsp;nbsp;nbsp;觉得他可爱才那样……苏知不知道自己哪里可爱了，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奇怪的滤镜。

nbsp;nbsp;nbsp;nbsp;苏知脸颊可疑地热了一下，不过他本来就在脸红，所以不太明显。

nbsp;nbsp;nbsp;nbsp;想起花房的事，苏知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而且，爱好的事，我觉得不用那么悲观，你还很年轻，不用那么着急下结论，现在没有喜欢上，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就算不养花，也会有别的。”

nbsp;nbsp;nbsp;nbsp;谢疑：“……嗯。”

nbsp;nbsp;nbsp;nbsp;有瞬间他眼底的情绪很浓重，明显到了苏知都感觉到了的地步。

nbsp;nbsp;nbsp;nbsp;苏知下意识有点紧张。

nbsp;nbsp;nbsp;nbsp;他又往旁边挪了挪，再度拉开一点距离，到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才缓缓道：“谢疑，我知道你很聪明，很会判断人的心思。”

nbsp;nbsp;nbsp;nbsp;苏知知道有那么一类人，很聪明对人心很敏锐，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些，感想是跟这种人打交道好累，如果不压制住对方，就会容易被对方抓住弱点利用，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博弈。

nbsp;nbsp;nbsp;nbsp;苏知一直不太喜欢这种性格，觉得他们相处太有压迫感。

nbsp;nbsp;nbsp;nbsp;苏知没有控制别人的欲望，也不喜欢被人控制，他比较习惯大家独立地做好自己的事。

nbsp;nbsp;nbsp;nbsp;苏知一直知道谢疑也是那样的性格，实际上，男人没有在他面前装作过毫无攻击性。

nbsp;nbsp;nbsp;nbsp;在花店里遇到师兄的那次，直白地说alpha的坏话，并且后来，谢疑评价陆小姐和顾先生的关系，苏知一直记得他当时的神情。

冷漠中带着一丝讽刺，很冷，任谁去看都不会觉得无害。

nbsp;nbsp;nbsp;nbsp;只是这种压迫感一直没有针对过他，反倒一直在保护他。

nbsp;nbsp;nbsp;nbsp;直到谢疑直接地说出来，苏知才忽然如梦初醒地意识到，原来只要谢疑想，也可以对他使用这种能力。

nbsp;nbsp;nbsp;nbsp;苏知原本应该觉得很有压力，但感受到的却很轻微。

nbsp;nbsp;nbsp;nbsp;可能，真正要做坏事的人，是不会认罪自首的，谢疑向他坦白了，苏知反而觉得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nbsp;nbsp;nbsp;nbsp;每个人都会有想要使坏的时候吧！

nbsp;nbsp;nbsp;nbsp;即使他自己也会有那样的时候……虽然很少。

nbsp;nbsp;nbsp;nbsp;苏知没有亲近到能到互相展示性格阴暗面的朋友，不过他有时候会对着实验对象做一点坏事，比如用一张冷淡的脸，轻声威胁对方，这次实验数据不好，就克扣营养剂。

nbsp;nbsp;nbsp;nbsp;也很坏的。

nbsp;nbsp;nbsp;nbsp;谢疑声音沙哑：“抱歉，擅自揣测你。”

nbsp;nbsp;nbsp;nbsp;苏知：“唔，我不是这个意思。”

nbsp;nbsp;nbsp;nbsp;把事情都摊开来说清楚，苏知混乱的情绪反倒稳定下来。

nbsp;nbsp;nbsp;nbsp;最开始那段混乱的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忽然整理清楚。

nbsp;nbsp;nbsp;nbsp;苏知侧过头，移开一点点视线，只用余光看着男人的下颌，讨论这个还是让他觉得很局促，他又往后面挪动一点：“我是想说，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没有谈过恋爱，对感情的事也认识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