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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现在终究只有准帝六重天的境界,哪怕肉身强横、元神羽化,能带给我一丝威胁,终究是差了点岁月的沉淀。”
“五十年后,再来一战,你到时哪怕未曾修炼至准帝九重天,亦能与我大战一场,极大概率能够...
南域的清晨来得格外温柔,薄雾如纱,笼罩着小镇青石板铺就的小巷。
炊烟从各家屋檐袅袅升起,夹杂着米粥与咸菜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一只老猫蜷在墙头晒太阳,尾巴轻轻摆动,仿佛也沉浸在这久违的安宁里。
叶凡坐在院中那张旧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辣子鸡,红油浮面,辣椒与鸡肉交织出诱人的焦香。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菜,筷子迟迟未动,像是怕一碰,这一切就会碎成幻影。
“愣着干嘛?”
姬紫月端着汤走出来,发丝微乱,脸颊因灶火熏染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再不吃,鸡都凉了。”
他抬起头,望着她,目光深邃得如同能穿透岁月长河。
良久,才轻声道:“我总在想,这会不会是又一场梦。”
“那就咬一口试试。”
她笑着坐下,把汤碗推到他面前,“疼了,就知道不是梦了。”
他笑了,是真的笑,不是战斗时的豪迈,也不是面对命运嘲弄时的倔强,而是像个终于回家的孩子,眼角微微湿润。
他夹起一块鸡,放进嘴里,辣意瞬间冲上鼻尖,眼泪差点呛出来。
“咳……这么辣!”
他皱眉,却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你以前可不怕辣。”
姬紫月挑眉,“那时候在北斗,咱们在小摊上吃麻辣烫,你说‘人生就该又麻又辣才够味’。”
“那是年轻气盛。”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我想活得久一点。”
话音落下,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风停了,鸟鸣也仿佛远去。
那一刹那,不只是他们,整个南域似乎都在倾听这句话??**我想活得久一点**。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愿望,而是一个曾死过无数次的男人,在历经万劫之后,对“活着”
最朴素的祈求。
远处山巅,圣皇子盘坐于巨岩之上,手中战戟斜插地面,听见这话,嘴角扬起:“这家伙,总算学会怕死了。”
黑皇化作的白犬趴在雪地里,耳朵抖了抖,低哼一声:“怕死才是人。
不死的是神,我们不需要那样的叶凡。”
九扇门早已消散,但那九道身影并未离去。
他们选择留在人间,不再回归虚无的数据层,也不再踏入永恒的寂静。
徐天德在镇东开了间武馆,教孩子们练拳;李黑水重操旧业,做起了药材生意,还总爱吹嘘自己当年跟着叶凡闯禁区的事迹;张文昌则成了说书人,每到黄昏便坐在茶楼前,讲一段“黄金大帝”
的传奇。
而王艳,那个曾为叶凡挡下致命一击的女孩,如今每日清晨都会来送一束野花,放在纪念馆门前的火盆旁。
她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站着,看火光映照卡片上的字迹一点点化为灰烬。
“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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