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排队之人散去,李闲也注意到了向自己靠近的哪个怪物。
一身黑袍此时破败不堪,根根骨刺覆盖全身,嘴上两颗断齿处还留着鲜血。
李闲心中突发奇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极致骨质增生?哎,真是的!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弄什么非主流,现在好了吧,根本就不是人了!”
根据刚才对话,这货明显就是小头目啊!
看来我得小心应对才好!
随着1号一步步走来,看到这个被绷带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墨龙,心中怒火更盛:“小贼,你过份了吧!
看到我过来,居然还能稳坐如泰山,难道已然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不再掩饰了?准备整面硬刚?”
“不过说起来,我也没教过他什么转换身体的密法啊!
这混蛋到底在哪学会的呢?”
心中虽有怀疑,但是此时李闲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完全就是和复生会成员一个模子刻出来,这就导致1号只能在瞎猜的道路上越走越偏!
来到‘墨龙’身前,居高临下,用此时已经变成了骨爪的手指戳了戳,那颗包成粽子样的脑袋,开口说道:“墨龙,你小子胆子真是不小啊,看到我居然还能如此镇定,难道你真的忘了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吗?”
“因为你一个人,导致这次行动损失惨重。
还不赶紧给我站起来,说说到底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
此时的李闲单手按住人偶,偷偷运转能量,将其收入神泪结晶之中,另一只手假装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双手用力一撑,站直身躯,一双咸鱼眼真视眼前的1号,开口回道:“大人莫急,我现在就去冲锋陷阵,努力杀敌!”
说完,便头也不回,一幅英勇赴死之色,向着战场中心冲去。
好在1号反应迅速,骨刺连弹,将这货给死死钉在地上,心中暗骂:“好个狡猾的小贼,居然跟我玩套路?回避问题,实则逃跑!”
“我看你是打错了算盘,现实时机未到,不过等撤离之时,我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届时自己暗中启动灭魂咒,叫你灰飞烟灭!”
想到此处,就连嘴角都不自觉微微上翘,快走几步,用自己的骨爪一抓,便将地上的‘墨龙’死死的困于爪中,转身走向不远处搬砖的队伍!
此时的李闲真是欲哭无泪啊,你说自己就是想上个战场怎么就这么难呢?
也怪自己倒霉,谁能想到自己假冒的家伙,居然坑过眼前之人,看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是小肚鸡肠、怀恨在心!
“刚才还敢戳我的头,妖怪吃俺一棒,不对,是等着我正义的背刺!”
两人算是各怀鬼胎,都在算计着对方,不亏是同道中人啊!
1号用力一抛,便将爪中的‘墨龙’摔在了困魂石旁,语气严厉的说道:“别装死,赶紧起来,给我去搬砖!
拿出你刚才要上战场的劲头,要是看你偷懒,哼哼!”
随着话到此处,一只爪子上突然浮现出一根十三节暗红长鞭,朝着‘墨龙’的身上就是一顿猛抽起来;
李闲心里只想问一句:“大哥,我还没开始干活呢,你怎么就已经动手了?这明显就是背后搞偷袭,不讲武德啊!”
一旁正在搬砖的伤员,看着此情此景,只能心中愤怒,但却不敢吱声,真真的敢怒不敢言!
自从加入复生会以后,虽然灵魂不灭,但是自己的灵魂印记却掌握在高层手中,算是一种卖命契!
回到都市的楚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遭遇未婚妻的逼婚。楚辞满脸懵逼,望着天仙般的未婚妻,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真不靠脸吃饭,你换个靠脸吃饭的祸害成吗?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涌入楚辞的生活,使得楚辞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他的身份也开始慢慢显露...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时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妹妹,你只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一字一句刺目戳心,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血在燃烧。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痛苦堆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冷情总裁求放过!...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