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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们的先生也说了,琴棋书画就是个熏陶,不必太过认真。”
何子衿道,“我对厨艺比较感兴趣。”
朝云道长笑,“你这兴趣倒是实在。”
当然,他也得了不少实惠,何子衿这丫头点心做的极佳。
“史书杂学我也爱。”
在仙风道骨面前,何子衿努力想把自己的形象树立的高端一些。
朝云道长笑,“小丫头还挺要面子的。”
何子衿死不承认,“不是要面子,我这可是实话实说。”
一幅特诚恳模样。
朝云道长煮了壶茶,甭看何子衿特有烟火气息的一个人,她对于火侯极有把握,接过朝云道长煮茶的差使,将一壶山茶煮的芳香四溢,恰到好处。
朝云道长都赞了声好,道,“还是有几分灵气的。”
“水好,茶好,当然,煮茶的人更好。
茶自然煮的不坏。”
大言不惭的逗得朝云道长一乐,何子衿倒了两盏茶,双手奉予道长一盏。
何子衿天生就是个有长辈缘法的,在朝云道长这儿呆了一日,还借到了本书看,不是啥高深莫测的书,是本美食的手写册子,何子衿看的津津有味儿,只可惜朝云道长不外借,何子衿约好第二日拿了笔墨来抄。
这位写美食书卷的人实在是大大的有见识,自笔墨间就能看出去过许多地方,江南海北的美食,没有不知道的,连带着各地地理风俗亦是信手拈来,妙趣横生,只观文字,就知是位极有见识的人物。
何子衿同朝云道长感叹,“可惜生不逢时,倘我是个男子,也得如此一生方不负此生。”
朝云道长笑,“不知子衿还有此志向。”
何子衿挑眉,“那是!”
前世是个土包都收门票的年代还愿意各处瞧一瞧呢,何况如今山青水秀,蓝天白云。
两人正说着话儿,阿念在门口喊了声,“子衿姐姐。”
“唉呀,这就放学了。”
瞅一瞅,早然要夕阳西下了。
何子衿将书册一合,起身同朝云道长告辞,又说好明日过来的事儿。
朝云道长一笑随意。
阿念把书包放子衿姐姐的背篓里自己背上,礼貌的同朝云道长告辞。
两人一同下山,遥看山路上有人骑马纵行,路上小学生纷纷躲避,何子衿眼神不赖,看得出骑马的人也穿着墨蓝色的学生制服,不禁道,“学里还有人骑马?”
倒不是说骑马怎么着,实在是,马匹在这个年代是贵重牲口,故此,这年头儿,人们多以骡、驴代步。
如陈姑丈、何忻、胡家,或是县太爷家,是有马的。
但,即便胡家,也从不让子孙骑马上学,胡老爷坚持“苦其心志,劳其肌肤”
的教育方式,如胡文兄弟上学都是走路。
陈家也骑得起马,不过,陈姑丈结了胡家的亲,于是,陈姑丈努力将教育方式与胡家看齐,骑得起马,也不叫孙子骑,一样是走路上学。
阿念心下厌恶,“是赵家人。”
何子衿一时想不起来,阿念道,“就是说他家出了个娘娘的赵财主家。”
何子衿微点头,原来是他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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