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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的,别人只有推责任的,怎么到你这儿,明明不是你的过错,倒往自己头上揽。”
丈夫心软方会如此,沈氏却不会这样想,当初丈夫一径往她家跑的时候,身上并无亲事,她也不是抢了谁的丈夫。
小陈氏这事儿,再怎么也怪不到他们夫妻头上,便拿三姑娘说,亲事不遂,退过一次亲,可谁会拿三姑娘去换钱换好处么?小陈氏这一辈子,明明是毁在自己亲爹手里,运道不好,也怪不得别人。
何恭摸摸儿子柔嫩的小脸儿,笑,“兴许是咱们日子过得太好,我与表妹也是自幼一道长大,虽离得远,可偶想到她如今境况,难免有些惋惜了。”
何恭自己对小陈氏是真的只有兄妹之情,不然当初他不能一下子就相中沈氏。
沈氏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呢?咱们哪,就是平平安安的小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宁家呢,是大户人家,金尊玉贵,你说惋惜,可你看看现下县里这些有闺女的人家儿都失心疯一样的去走赵家的门路想把闺女送宫里搏富贵。
什么是好,要我说,知足就是好了。”
想到县里这些事儿,何恭哼一声,道,“世风日下。”
他是读书人,故此很瞧不上那些人。
夫妻两个絮絮的说会儿话,何恭道,“六七天也就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倘有事去寻忻族兄或是去姑妈家一样的。”
亲戚就是这样,平日里好啊歹的,该用的时候还得是亲戚。
阿念去找他家子衿姐姐说话,兼看他家子衿姐姐收拾行礼。
阿念问,“五六天能回来不?”
州府什么的,他家子衿姐姐也要一并去,阿念很是舍不得。
“差不多,路上一去一回就得四天,你算算。”
这年头,衣裳都是折起来搁柜子里,很容易压出折痕来。
阿念铺开包袱皮儿,接过子衿姐姐放床上的衣裳,理一理,给她放包袱皮儿上,郁闷,“等我考出秀才来,你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何子衿笑眯眯地,“好啊。”
阿念又嘀嘀咕咕让子衿姐姐注意身体啥的,忽就见一个红扑扑的东西,阿念道,“这是什么衣裳。”
子衿姐姐的衣裳,他都认得,这件儿怎么眼生啊!
拎起来一瞧,只看一眼,忙又给子衿姐姐放回去,自己嗖的逃走了。
妈呀!
他看到子衿姐姐的兜兜啦!
上,上头还绣了荷花!
阿念一口气跑回自己家,在院中缸里舀了瓢冷水洗把脸才冷静下来,老鬼说他,“至于吗,怎么跟吃了□□似的。”
没见识的毛头小子。
阿念哪里顾得上理老鬼,他那神魂早不知飞哪儿去了。
他自认天天跟子衿姐姐在一处,子衿姐姐的事他都知道,可是,好像也有他不知道的,没注意的。
好像那个……唉呀,谁没见过女人啊,家里自何祖母、沈姑姑、三姐姐、刚生产过的翠儿姐姐,哪个不是女人,对他也很不错,但是在阿念心里,没人比得上他家子衿姐姐。
只是,他以往没觉着子衿姐姐与自己有什么不同,仿佛这忽然之间,他悟了:子衿姐姐跟他是不一样的。
模模糊糊的,就有这种感觉,的确是不一样的。
阿念脸红的不行,坐在廊下静静出神,并深为先前的事懊恼:怎么就这么手欠呢,子衿姐姐会不会觉着我轻浮啊!
真是担心死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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