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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两人就进来了,江仁笑,“您老放心吧,都放廊下了。”
何老娘点点头,笑,“阿仁歇一歇,小福子跟着出去这几日,不用忙了,跟你媳妇回屋说说话儿吧。”
何子衿便把忠哥儿还给翠儿,翠儿抿嘴一笑,抱着儿子与小福子去了。
接着,何老娘就说起在州府这几日的事情来,何老娘与沈氏道,“头一天到了州府,第二天也没出门,你姑妈身子骨儿不成,坐两天车,我百事儿没有,她累得散了架,好生歇了一日,我们才去的宁家。
唉哟,那可是一家子和气人,她家老太太和气的了不得,我们说了半日的话,很是透脾气。
知道咱们三丫头好事近了,还提前给了添妆礼,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看这行事儿,讲究!”
沈氏一听就知道,宁家给的这添妆礼叫婆婆很是满意。
沈氏还得笑问,“那就好,不知表妹可好?”
何老娘知道小陈氏过的富贵,已然心事全消,道,“都好。
阿囡比以前胖了,如今跟着宁家老太太过日子,管着老太太屋里的一摊事儿。
他家五太太管着一府的事儿。”
何老娘这把年纪,她觉着守活寡啥的,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事是受穷,没吃没喝,那才是痛苦,如今见小陈氏在富贵窝儿里,且没在宁家受气,还能管着宁老太太房里的事儿,何老娘就放心啦。
这做媳妇的,总得叫婆婆看顺了眼,日子才好过哩。
譬如,何老娘现下看沈氏就怎么看怎么顺眼,就听沈氏道,“这就好。
倘不是得她家老太太喜欢,也不能叫表妹管事儿。”
“是啊。”
何老娘一幅笑眯眯的样子,沈氏忙道,“母亲可是长了大见识,我这十好几年没去过州府,也不知州府啥样了,母亲与我们说一说吧。”
唉哟喂,何老娘就等着有人说这句了。
她老人家为啥看沈氏越发顺眼啊,就因为沈氏太会说话啦~她老人家简单迫不及待的就开讲啦,“诶,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啊!
我们一路刚到府城时,当下就不敢认了,我说以前我跟俊哥儿他祖父来过呀,怎么大变样了啊!
唉哟,那城墙,好几丈高,那城门,也是好几丈高,城门守着的兵士都穿着甲衣,神气的很,都是年轻的后生,长得俊哪!
不过,比起咱们俊哥儿他爹还是差一点儿的,不够斯文。
就更比不得俊哥儿他祖父啦,那是差两点儿。”
老太太平生一大喜好就是夸儿子夸老头儿夸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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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恭忍俊不禁,何子衿当下就把何老娘当时的表情学了一遍,插嘴道,“当时祖母一见人家守门的小哥儿,一拍大腿就道,唉哟,这小哥儿可真俊!
把人家小哥儿臊红了脸。”
阿冽江仁几个都轰堂大笑,何老娘笑骂,“死丫头,哪儿那么夸大,我就是赞那小哥儿一句。”
“是是是。”
何子衿笑,“祖母继续说。”
何老娘瞪丫头片子一眼,继续她的演讲事业,“反正吧,就是气派的了不得,等以后你们有出息,去过就知道了。
那不是一般的地方,咱们碧水县根本没的比。
等我们进了城门,唉哟,那叫一个热闹哟,那街上天天跟咱们这儿庙会似的那么多人,街上卖什么的都有,阿恭还请我们吃了烤茶,知道什么叫烤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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