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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娘道,“就这么一说,是新媳妇要有眼力的意思。”
笑,“阿念一看就是个会疼媳妇的。”
阿冽朝阿念做鬼脸,阿念一本正经,“当然啦,娶媳妇来就是为了疼的,难不成要对媳妇不好?子衿姐姐和三姐姐对我都好,以后我娶的媳妇,肯定也是别人家的姐妹,我疼自己家姐妹,肯定别人家的姐妹在娘家时也有兄弟这样爱惜她们,所以,哪怕换个地方,也要对人家好。”
他还对阿冽道,“阿冽,你以后也要对媳妇好,知道不?”
阿冽不比阿念年岁大,也不比阿冽脸皮厚,媳妇什么滴,太让人脸红了有没有~于是,阿冽脸红红的点头,“知道啦。”
何子衿大为惊叹,道,“你们可真早熟,这会儿就想媳妇啦。”
阿念纠正,“不是想媳妇,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何子衿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会儿重要的事当然是念书考功名,但在其他事上也要有原则,不能人云亦云。”
阿念正色道。
何子衿道,“阿念长大了。”
这孩子已经知道安排自己的人生了。
阿念心说,我当然长大了。
长大的阿念非常注意仪容,在何子衿做桂花油的时候还要求给他也做一些,何子衿说他,“别总往脑袋上抹太多,显得油头粉面的。”
阿念自有审美,道,“梳头发时抿一点上去,头发好梳,而且梳出来整齐,头发又黑又亮。”
还香喷喷滴,心下又补充一句。
非但注意仪容,阿念还很讲究个人卫生,阿念的房间与江仁的只有一屋之隔,然后,阿念的屋里每天香喷喷的,江仁的房间,那就是猪窝的代名词啊。
江仁就一张皮是干净整齐的,据阿念说,江仁冬天一个月洗一次脚。
然后,江仁的解释是,脚又是穿在鞋里的,没人看到,脸干净就行了呗~他每天洗脸~
何子衿:……
当然,中秋节后江仁从老家回来,特意带了一盒子干果给经常过来替他们收拾屋子的丸子,知道人家小丫环平日里收拾猪窝辛苦。
待八月底,在家吃了回螃蟹,何子衿与三姑娘就准备着去州府参加斗菊会的事儿了。
这次胡文也说一道去,胡文是去代胡三太太给在蜀王府做属官的兄长送重阳节礼的,何姑丈知道后干脆让陈二郎跟着一并走一遭。
斗菊会什么的,都是熟门熟路了,何况有芙蓉坊安排,并不麻烦。
今年秋闱,何恭还在州府等着放榜,何子衿主要也是想去瞧瞧自己老爹。
何恭见着闺女也挺高兴,趁着空闲还带闺女去喝烤茶,没带三姑娘的原因是,胡文与何恭说好,他带三姑娘出去玩儿了。
何恭素来开明,想着,大家都是打年轻时过来的,反正年底也要成亲了,大手一挥便准了。
三姑娘其实早有准备,这次来带了身男装,换好后与胡文一道出门游玩儿。
除了喝烤茶,何子衿又去拜会了芙蓉坊李五爷的妻子江氏,江氏早命人去看过花儿了,知道何子衿今年只得两盆,余下的都给蜀王府买走了,笑道,“大姑娘这名气着实不小。”
何子衿笑,“各花入各眼,大概是今年运道好。”
江氏与何子衿道,“我家太太听说了你的名声,知道你斗菊会要来,提前与我说了想见大姑娘,大姑娘与我过去见一见太太吧。”
何子衿笑,“去岁来的时候便该向李太太问好。”
看来她如今名气的确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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