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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既打听子衿,为何没见有人去县里细打听?”
三姑娘心细如尘,轻声道,“比如媒人说亲,家里听媒人说了对象如何如何,其实还会亲自到那家人附近去打听,看这家人人品到底怎样?如果这些人想细打听子衿,起码应该去碧水县。
碧水县是咱们的家,倘有人去打听,肯定瞒不过咱们。
可是,从没听说有人去。”
何家在碧水县虽不是显赫人家,但,何家在碧水县多年,认识的人不少,自身也有人缘儿,亲戚什么的都过得不错。
倘有生人去打听何子衿,何家该早该知道了。
“是啊。”
胡文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奇异之事,不禁道,“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
三姑娘道,“不如你去探探陈财主的口风。”
陈姑丈什么的,三姑娘私下都叫陈财主。
胡文道,“陈家与何家可是姑舅姻亲,陈财主倘听闻风声,该早知会了子衿。
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走蜀王府的门路,要是知有这等事,绝不会放过,起码得打听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话到最后,胡文心下也有了一丝了悟,含笑瞅三姑娘一眼,三姑娘笑吟吟地,“就是任他去打听,他在州府的门路比咱们广的多,只要他打听出来,但凡有利可图,定会主动来找咱们的。”
胡文笑,“不失为一好法子,只是还是等何叔父回来,商议后一并去说才好。”
三姑娘心下稍安,“很是,我太着急了。”
何家待她如女,何家,亦是她的家。
胡文一笑,握住未婚妻的手,“我知道。”
何家父女对宁家也不算陌生了,今岁五月还来过一次,何子衿去内宅见宁家老太太,何恭则与宁家五老爷在外书房说话。
宁老太太还是老样子,含笑瞅着何子衿,笑道,“我算着你也该来了。”
又问什么时候到的州府。
丫环奉上茶,何子衿接了,笑,“老太太能掐会算,我是前儿到的,本想昨儿个过来给您和表姑妈、五太太请安,芙蓉坊有些事,便耽搁到了今日。”
今日五太太不在,倒是小陈氏伴在宁老太太身边,也没见宁家的几位姑娘。
“这临近节下的,哪家不是忙糟糟的,五太太出去赴宴,你几个姐妹也渐大了,便带她们一并去了。”
宁老太太笑,“等下次再见吧。
倒是你倘在州府有什么不便宜的事,咱们不是外人,但有难处,只管开口,不要外道才好。”
小陈氏笑,“是啊,尤其在州府,你年岁小,倘有小人欺生什么的,只管打发人家来。”
看来宁家果然是知道了,何子衿叹口气,“还真有事,我昨晚大半宿没睡着觉,怎么想都想不出缘由来。”
茶没喝一口,何子衿放回几上。
宁老太太看小陈氏一眼,小陈氏便带着丫环下去了。
待屋内清了场,宁老太太方与何子衿道,“我也有件事,就是你不来,我也想着人去找你呢。”
何子衿坐直的向子微微前倾,望向宁老太太,忙道,“老太太请讲。”
宁老太太道,“也是近些天的事儿,不知为什么,这州府有好几家打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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