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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衿点头,道,“明年又是春闱的年头儿,我舅在翰林院该散馆了,不知会分派到什么衙门做官。”
何老娘跟丫头片子打听“散馆”
是啥意思,道,“不是托那范举人帮着带信儿了么,不管到哪儿,都是大官人。”
说着,何老娘很有些羡慕,又道,“阿念明年考秀才,会不会太小啊?”
“反正就在咱们县里考,先试试水,中了当然好,中不了,也有了考场经验。”
何子衿无所谓,“像有人,一考试写出来的文章,比平常做的要好。
有些人呢,怕考试,本来平时很有水平,结果,考试总发挥不出来。
所以说,多考考没啥不好。
又是在县里,熟门熟路。”
何老娘,“这也是。”
三姑娘道,“今儿个阿冽阿念年考,这年考完了,也就放假了。”
“是啊。
今儿个十五放假,正月十六开学,得歇一个月。”
何老娘想到大笔束脩就心疼,道,“等你成亲了,我得跟胡山长提个建议,歇什么呀,上学也就是天天捏着笔杆子,又不累,年三十儿放假,过了初五开学就挺好。”
何子衿:……
沈氏问何子衿,“书铺子也差不多就放假吧,阿仁家是单传,乡下过年事儿也多呢。”
何子衿点头,“我也正想这事儿呢。”
跟她娘商量,弄些酱菜酱肉的给江仁做年礼,沈氏笑,“这可得走账。”
何子衿笑,“走账就走账,收我成本钱。”
何老娘先不乐意,与沈氏道,“亲闺女哟,还收什么钱。”
沈氏笑,“看母亲,这可显出偏心来了。”
再没有比她这婆婆更分明的人了,孙子孙女在一处,肯定偏孙子。
孙女媳妇一比,肯定偏孙女。
何老娘还挺会说,“倒跟亲闺女吃起醋来,我就不说,你比我还疼丫头片子呢。”
大家一乐。
说一回铺妆的事儿,傍晚阿念阿冽江仁就回家了,一道先来何老娘屋里说话。
何老娘先问,“考的如何?”
余嬷嬷笑着捧上姜汤,笑,“一人喝一碗,外头冷哪。”
阿冽接了姜汤暖一暖手,十分自信,道,“不赖,题目都答上了。”
阿念喝口姜汤,“我跟山长说了,明年要准备秀才试,明年就不去学里了。”
何老娘点头,忽又问,“那不去学里,可还有奖励?”
五十两呢。
“没了。
今天是山长给我们几个准备秀才试的出的题目,说明年中了秀才,有五十两奖励。
中不了,就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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