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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昀刚刚那股狠劲儿,看的贺潜热血沸腾,自愧不如。
后来对上廖昀那针锋相对毫不避让的眼神,贺潜真的,心悦诚服。
听到贺少这声突如其来的叫唤,近在咫尺的拳头忽然收住。
贺渊松开手,把廖昀丢在一边,心里全是妈卖批:贺少今天抽疯了?
你妈的?你怎么这么善变。
刚刚还恨得咬牙切齿,怎么的,突然就服了?
想是这么想,贺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冷冷地走到贺潜后面,不发一言。
贺潜想了想,自己刚刚对贺渊的态度,也多有不对之处,就大大方方道歉:“渊渊,刚刚是我错了。
现在我才知道,没有你,我真的就是块废物小点心,实锤。”
贺渊满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潜就这一点好,冲动归冲动,但是道歉毫不含糊。
虽然爱装逼斗狠,心却比谁都软,顶多也就是恐吓别人。
被宠上天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善良的。
本质上的东西,就印在性情里。
这就导致虽然他平时确实傻逼了点,但是并不讨人嫌。
只要在贺渊眼里,他再怎么不争气,再怎么傻逼,贺渊也嫌弃不起来。
贺潜的反思倒是能够举一反三,一气呵成。
回头想想,廖昀他,貌似好像大概也许……事实上……什么都没得罪他呀。
自己先去人家跟前落井下石,搁谁谁不恼。
况且,廖昀好刚啊。
贺潜羡慕的不得了。
看着贺潜一脸仰慕,贺渊又是一头黑线。
这都,什么人啊。
贺潜不太确定贺渊给人打成什么样儿了,试探着问:“喂,我们用不用,给人送医院去啊?这样搁着,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这话问的,还靠点谱。
说实话,贺渊自己也不太确定。
因为后来看见贺潜流血,贺渊就急了,下手轻重自己心里也没数。
两人一脸担忧地望向廖昀,只见廖昀艰难地慢慢站起来,象征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没事儿人一样,打车离开。
留下贺渊和潜面面相觑,地上还躺着一个穿黑色卫衣的少年,不合时宜地插上一句话:“你们不如考虑一下,送我去医院。
我的腿,好痛啊。”
贺潜偏偏落井下石地踢了他那条受伤的腿一脚:“你个废物点心,还好意思喊痛。
老子的鼻子被打成这样儿,我喊痛了吗?”
贺潜感觉鼻子还是很痛,摸了一下,“嘶……怎么还在流血,不管了,这是打过架的成熟男人的标志,老子以后就不一样了。”
这话听得贺渊一个头两个大。
廖昀回家以后,全身都痛。
有热辣辣的肿胀的痛感,还有撕裂性的痛感,不一而全。
洗澡的时候,水从伤口上流过去,更痛了。
却痛的清醒,痛的舒畅,每一个毛孔都是舒畅的,真难得。
这么多天以来,积压的郁结都散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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