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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婳轻拧起眉头,和往常一样开口,“二哥,有事吗?”
阴沉的视线锁在她怀抱里的玫瑰花上,傅默眼底仍带着狠意。
看到它就像是看到昨天那一幕,
为什么要拿回来呢,
真是碍眼!
烟雾缭绕中,傅默仰起头微眯起深眸,用力吸口嘴里的香烟。
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装什么好哥哥了,他也装的挺累挺没意思的。
伸手将嘴里的香烟拿走,吐出浓浓的烟雾,香烟落到地上,皮鞋重重碾灭那抹猩红的火苗。
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她,视线凝在她红唇上,眸色里的渴望不再克制,薄唇的弧度微扬起,浪荡又妖孽,喉结滚动着吐出冷沉又含着深意的话语,“真难看。”
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温婳眉头皱起,他发酒疯来骂她的花干嘛,冷声回他道,“我喜欢。”
喜欢?
傅默低低哑哑笑出声,两情相悦不就是喜欢吗?
越笑眼里的狠劲愈发浓烈,没有了,还怎么喜欢呢。
收起嘴角上的笑,用力扯下她怀里的鲜花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温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已经被摔烂的鲜花,声音带着怒意,伸手推向他,“傅默,”
傅默弯腰一把扛起她,一脚把鲜花踢出去,快步往自已房间走。
“你又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温婳趴伏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捶打着他的后背。
傅默眉眼温怒地蹙起,一巴掌拍向她的屁股,声音沉哑,“别动,安分点。”
温婳的动作突然僵住,意识到他刚才真的拍了她的,随即挣扎得更加厉害,生气地怒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放我下来!”
“啧,”
傅默被她挣扎的动作顿住脚步,把她往下拉了些位置,将她紧抱在怀里,加快脚步走向自已房间。
***
房门重重关上。
温婳被摔在傅默的床上,刚要爬起来,傅默俯下身将她压在自已身下,双手与她十指交握,扣在头顶,身下的腿也压住她挣扎的双腿。
“傅默,你疯了吗!
快放开我!”
“我没疯。”
低头在她耳边低低说着,贴近她耳边的音色又变得狠戾勾人。
抬头对上她含着怒意的眼眸,傅默的桃花眼紧紧包裹住她,声音阴戾又强势,“和他分手,温婳。”
温婳挣扎的动作一直没停,呼吸变得急促,听到他的话,觉得他真的是有病,也真的是多管闲事,声音很冷,盛怒的语气开口,“这是我自已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放开我,你知道自已现在在干嘛吗!
傅默,放开我!”
单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上,傅默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逼近她的眼眸,桃花眼里的执拗清晰可见,笑声低哑又盅人,“不放。”
又是这个执拗眼神,这个眼神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他身上,温婳呼吸顿住。
“我最后说一遍,和他分手,温婳。”
贴近她的脸,桃花眼从她的眼眸滑过鼻尖,慢慢凝在那娇艳欲滴又饱满丰盈的红唇上,
眼神变得渴望又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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