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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5页）

好似，整个人都要跟着沸腾起来了。

关上车门，空间狭仄，咫尺呼吸，声声可闻。

看着仲世煌一手拿豆奶，一手拿大饼，手忙脚乱，温故心跳骤缓骤疾。

仲世煌突然停手，转头打量他。

温故镇定地看着他：&ldo;你在看什么？&rdo;

仲世煌咧嘴一笑：&ldo;你呢，在看什么？&rdo;

温故默然地别开头。

仲世煌将豆奶和大饼递到他唇边。

温故接过来，状若不经意地说：&ldo;尘世间，你最留恋的是什么？&rdo;

&ldo;尘世间？&rdo;仲世煌为他的说法笑了笑，见他一脸严肃，才认真地回答，&ldo;以前是家人，现在……&rdo;他不说，乌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温故道：&ldo;万一，消失了呢？&rdo;

仲世煌心头一紧，丢开大饼，伸手抓住他的手：&ldo;什么意思？你遇到什么事了？&rdo;

温故望着他紧张的神色，终是不忍，低头避开目光道：&ldo;世事难料。

&rdo;

仲世煌想到英年早逝的父母，心里一阵悲凉，手指悄悄地摩挲他的手背，见他没动静，又试探着抓到自己唇边，轻轻地落下一吻，然后紧张地等待他的反应。

……

温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从小修道，于男女情事一窍不通，与张崎双修也是出于修炼的目的，并无情欲其中，仲世煌这样肉麻的追求手段对他来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荒诞新奇。

仲世煌见他没拒绝，兴奋之情难以自已，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按到，从头到尾啃一遍。

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未必是默许，自己太急躁，容易把人吓跑。

他抓着温故的爪子又亲了亲，亲了亲，直到对方挣扎才放手，然后抢先开口道：&ldo;你尝尝看，好不好吃，要是好吃，我就把人请回家里去。

&rdo;

温故愣愣地看着他。

仲世煌笑道：&ldo;谁让你只喜欢吃大饼呢？&rdo;

温故低头，将手背被亲的地方轻轻地在裤子上蹭了蹭，道：&ldo;没有特别喜欢吃。

&rdo;

仲世煌见好就收，紧接着聊了些最近公司里的笑话。

其实公司这几天天天像打仗一样，哪里有那么多笑话，有一部分他是将以前的笑话顺口改编的。

但那些老段子对温故来说十分新鲜，听得津津有味。

仲世煌看他捧场，编得越发流利。

温故听完，感慨道：&ldo;你们公司一会儿没厕纸，一会儿停电，一会儿漏水，生活得十分艰辛啊。

&rdo;

仲世煌：&ldo;……&rdo;好像，编过头了。

仲世煌晚上还要接着出去应酬，两人在老宅不远处分手。

白天在外面偷偷约会，晚上楼上楼下幽会，这种生活紧张又刺激，相处的每一分钟度弥足珍贵，才尝了一天，就让仲世煌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起来。

连看着温故离开的背影都令他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