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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制于人，你倒是挺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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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样想的，她未必全然无知，但是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直至现在尚毫无进展，再耽搁下去，不知道会是何情形。

眼前的平静如同泡沫幻影，轻易便会翻覆破碎，那些暗自涌动的波涛从来都曾未止息。

微微仰起头，天边的浮云缓缓流动，堆叠出各异的形态。

即便是处于不同的高度，从底下看去，却仿佛相遇在了一起，纠缠难分。

一场追逐，一场劫难。

待到风过之后，谁有知道彼此会飘向凌玄戈默然不语，凤眸中潋滟生尘，分不清其中是水纹还是沉敛在眼底的波澜，那些错综复杂的进行着的事情还是不让她知晓为好。

一直以来，他都私自希望着，她能同其他女子一样，稍微平凡一点，庸碌一点，没有那么多顾虑，没有那么多枷锁，或许就不会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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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这个月相思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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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打算一直将他们晾下去？收回缠绵在过往流云上的视线。

脑袋仰得久了，脖子会酸。

扑通，又一块石子扔进水里，碎波荡漾。

凌玄戈干脆收起钓竿--今天是别想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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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门看似风光气派，但是月门主其实也未必好过。

若是别人处在她的位置，不一定会比她现在的样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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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好到哪里去了？我记得不久前你差点被她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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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情形，恐怕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倘若最后他没有醒过来，她会怎样？一个人面对寂寂余生，拥着或悲伤或欢喜的回忆，看光阴流转物是人非--那绝对是刻骨折磨的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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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儿，你可知道前朝是如何覆灭的？"

突兀地，他提起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

虽是百余年前的事情，但史书上对前朝后主永兴帝的记载却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姬氏皇朝在永兴帝手中已是从内部糜烂，由鼎盛时期累积下来的风光繁华早被不知进取的后人掏空，而那些生活在上层的贵胄显赫们依旧贪得无厌的敲骨吸髓，苛捐杂税徭役重赋逼得民不聊生，一些藩王城内竟然十室九空，许多百姓为了逃避盘剥隐匿深山……

若非如此，当年靖昭皇帝领兵而起的时候也不会从者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