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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第2页）

&ldo;这上面的人你应当都知道，是跟江衍走的近的官员，其中有陶侍郎陶临沅。

&rdo;皇上不怕他知道这些人，他底下的儿子没一个省油的灯，谁跟谁来往密切估计早就摸清楚了，就算没有这封信也一样。

此次拿给他看，不过是为了给他敲个警钟，&ldo;陶侍郎与慧王频繁接触，你可知道?&rdo;

江衡隐约知道一些，皇上既然这么问，便是断定他知道的。

于是他没有否认：&ldo;父皇何出此言?&rdo;

皇上冷哼一声，&ldo;你跟广灵郡主的婚事就要到了，这时候他不忙着巴结你，却跟慧王牵扯不清。

这其中，难道没有你的意思么?&rdo;

江衡立即便猜到了他的意思，一掀锦袍，跪在案前，&ldo;父皇明鉴，此事绝对与儿臣无关。

&rdo;

皇上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什么。

坐到他的位子上，便不得不比别人想得多，几十年下来，心思也比他们都缜密。

他半响才道：&ldo;如果真是你所为，让陶侍郎从中斡旋，假借他之手陷害慧王，倒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rdo;

江衡抬头，坦坦荡荡：&ldo;儿臣不会谋害父皇。

&rdo;

皇上回过头，迎上他的双眼，掀唇笑了笑，&ldo;你认为朕会信么?&rdo;

他沉默。

皇上在槛窗前来回走了两趟，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留下斑驳日影。

墨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分外清晰，一声一声响在空旷的殿宇中，许久之后，他才道：&ldo;朕目下信不过陶家，你跟广灵郡主的婚事，容朕再好好想想。

&rdo;

江衡蹙眉，&ldo;父皇此话何意?&rdo;

皇上睇向他，&ldo;婚期再缓一缓。

&rdo;

这是绝对不行的，江衡好不容易等到与陶嫤定亲，再过两个月便能娶她进门了，再缓一缓，缓到什么时候去?在这一方面，他很有自己的原则，语气坚定：&ldo;唯独此事不能缓，请父皇三思。

&rdo;

皇上意外地好说话，给他选择的余地，&ldo;不缓也行，朕记得前不久皇后为你另外挑选了两门亲事，朕觉得右仆射家的千金模样周整，品行端庄，许你做侧妃如何?&rdo;

尚书右仆射对当今皇上忠心耿耿，若是把他的女儿嫁给江衡，一方面能稳定臣心，一方面还能牵制江衡的势力，不失为两全其美之计。

江衡要娶陶嫤，不得不让皇上多心，楚国公和陶府两家都站在他那边，必须得有一家牵制他才行。

可惜皇上算错了江衡的决心，他答应过陶嫤不娶别人，这辈子便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ldo;恕儿臣不尊，除了陶嫤，儿臣不会娶第二人。

&rdo;

皇上一点也不奇怪他会拒绝，要是他真这么好说话，便不会一直到了三十岁身边还没个女人了。

&ldo;这二者之中，你只能选一个。

&rdo;

江衡不卑不亢，&ldo;哪个都不行。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