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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上体察。”
“嗯,朕知道了,朕也没有怪你嘛。
这个话,载洸不在,你说呢,也是该当的。”
我点了点头,借着手一挥,把这件事抛开,回归主题道:“好了,今天不议这个,朕叫你来,是有两方面的事情,要问问你这个总理外务的王大臣。”
我指着椅子道:“坐下来说吧,其一,是天海国那边,松平氏拜门子拜到你那里了,这个事情你知道的?你不见他是和缘由啊?这方面,你本该有个主意给朕的嘛。
其二,近来欧罗巴的事务,你也应该都知晓,你有些个什么主见么?朕的意思,咱们似乎可以居其间取利的嘛,但是,总该动一动才行,你想想?第一个不急,呆会袁世凯来了,再好生议一议。”
“回皇上话,天海国那个松平氏的事情,奴才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有皇上的谕示,奴才便算见了,也不好做主给他什么话头。
另外一个,他若是有个什么非分的要求,奴才也不好说什么。
说到底,这头上的事情,还是要皇上在大面上儿有所谕示。”
我点了点头,他这番话说得像是尊重我,事实上我也知道,他似乎有些撂挑子不理事避祸的样子,咧嘴笑了笑道:“你啊,你人是很聪明的。
只是啊,你不能说朕让你动一动才动一动。
咱们过去讲无过就是功,往后可不能总这样,如今国家大面儿看上去还不错,但是少有差池或是行错步,转眼就是泰山压顶。
你是朕的总理外务王大臣,你这样子,朕外务上头靠谁啊。
这么着吧,打今儿个起,外交部尚书,你不要兼署了,让伍廷芳挑挑大梁吧,你给朕把外务咨议会给朕弄红火起来。
回头朕让李鸿章再来帮你几年,朕往后也好少在这上头放心。”
“皇上——”
载滢愣了一下,抬起头来道:“奴才知错了。
皇上这么安排,奴才觉着也是好事,伍廷芳历练了这么多年,也能挑大梁了。
外务咨议会那头,奴才还想要几个人,回头就把这件事情办起来。
也请皇上放心,奴才往后一定勤力办差,说到底,奴才也是懒了点,往后一定会勤快些。”
我见他说着,眉宇间又显露出久违了的那种毫无机心的笑容,放下心来。
叹了口气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是最好,朕知道载沣的事情,你怕是有些想法,不管怎样,朕不负他,有些时候,朕也是身不由己,朕还不是为了这个国家,祖宗的江山?难啊,你说若是朕成天要防着你防着他,这政务朕还要不要理?”
载滢似乎有了些感触,垂下头连声应是。
我知道,不管如何,他心里的那点疙瘩,也算是解开了。
“欧罗巴的事情,奴才还是想去跑一趟,前趟单去了德国,怕英国人不高兴啊。
如今咱们还是求他的多。”
载滢扬眉看了看侧壁上悬挂的世界地图,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也看了一眼地图,大英帝国的颜色遍布整个地球——除了美洲,和地球南北端的那些空白。
这就是日不落帝国,当今世界的超级大国,一念可以决定任何国家兴衰的大帝国。
只是,怕是没有用的。
如果不能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和价值,光是驯服和听话,永远不能摆脱看门狗的地位。
其他的倒还好,关键是心理,不仅仅是我的心理,还有官员,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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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载滢这句话就能让我看出大英帝国在我的外交界有着多么强大的心理压力。
这种心理阴影不破除,将来还怎么傲首在亚洲做好地区管理者的角色?
我要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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