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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丢不起那人。”
“什么逯家的?你怎么就招惹刘光第了?”
我虎着脸问道。
“回皇上话——”
载滢不敢再嬉皮笑脸,安生回话道:“就是您在街上接的那个案子,让刘光第问的。
。
。”
我这才醒觉过来,是前天在路上撞见的那个二世祖模样的卖中药的那家,想起那家伙的样子,不由一笑,吁了口气道:“是你搞的鬼,那二。
。
。
那少东家说天子有仁德,下面胥吏却不体会天子仁爱之心啊,说的是你载滢搞的鬼?”
语调渐提上来,严厉的望着他。
“皇上恕罪——”
载滢连忙跪倒在地,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是帝国大学医学院的院长,现役军官孙文借着当年为在日本受伤的载滢操刀手术的关系,与载滢说是合伙,实质上是借着恭亲王的名头在北京成立了一家西药公司,而恰好那个逯家二世祖,发明了一种可以量产的治伤风的丸药。
孙文旗下的逸仙堂医药公司看中了这个,于是就想收购,逯家却也并非是小门小户,做的也不是小生意,加上去谈判的人仗着后面有王爷撑腰,说话也有些不上路子,逯家岂会受得了这口气,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谁料到这逸仙堂是真惹不起,隔天顺天府衙门就有人过来逯家药铺说话,这里不行那里有碍观瞻的,说着闹着就要封铺子拿人。
逯家见势不妙,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了下来,在合同上签了字,拿了一百个银元的定金。
但隔几天上门去时,逯家却找了自己的门路,原前锋营左翼统领,如今京城驻防第三军一个协统嘎恩泰,当即带着自己的一个排的战士,当着顺天府衙门的面,逼着逸仙堂的代表把合同给撕了,临了当然不会客气,把逸仙堂的那个帮办臭揍了一顿。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自感扫了面子的载滢自己当然不值得出面,找了一个管家去说话,言语间又不客气,总之是威胁逯家药铺要是还想开门做生意的话,就如何如何,还要到哪哪去找谁谁谁赔罪。
逯家咽不下这口气,那标统嘎恩泰当然也咽不下,声称若是恭王爷亲自来,那自然没话说,就一个区区管家就这么仗势欺人,难怪说恭王府是一代不如一代云云。
并于当日带士兵给逯家药铺助阵开门,那天大声放国歌,也就是如此。
说起来如果不是我插手到这件事里,只怕载滢落不下面子,下面闯的祸还要更大。
听他说完,我啧啧连声,心中怒意翻涌,说是兵油子多,照我看京城的兵油子最多。
这个载滢也是不争气,下面放肆到如此程度。
脸色阴沉着一拍扶手道:“你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刚赏了你你就这么给朕挣脸面?先头老恭忠亲王处事像你这个样子?混账!”
“奴才,奴才知道错了。”
载滢一脸苦相,这主儿天生脸皮厚,照我看他是三分怕,七分耍赖,只是看到我眼光依旧严厉,才稍稍诚恳地道:“奴才回去一定把事情办妥,刘大司寇那边奴才也会交待好,奴才就是不想在那人多的地儿,实在是丢不起那人。”
“怕丢人就自个在意着点,你啊,朕看大恶你是不敢,小恶你是改不了,告诉你,打今儿个起,你改不了,朕帮你改,回去好好管着些你们家里那些东西,叫刘光第拿了去,朕不给你转这个弯儿!
知道了?!”
看到载滢磕头如捣蒜般的应承,我挥了挥手:“这事你看着办,你自个儿去跟刘光第说,叫他来见朕,朕让他看着你办。”
载滢脸一苦,吱声道:“皇上您还信不过奴才?奴才怎么敢欺瞒万岁爷您啊。”
“不是信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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