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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第2页）

&ldo;早晚都要换，现在。

&rdo;

&ldo;是。

&rdo;

卓楠换好了孝服，冷漠的眼神一扫众人道：&ldo;等会你们全部跟我去宰相府。

宰相府出了事，下人肯定全跑光了，人手一定不够。

你们也去换一身素衣。

&rdo;

&ldo;是！

&rdo;众人异口同声退下换衣裳除了钱嬷嬷。

因为钱嬷嬷年纪大了，平时就穿的很素净，所以她根本不用换，留下来伺候卓楠。

青殇等人下去换衣裳的功夫，青管家又领来了一名老嬷嬷。

老嬷嬷一进屋，抬头看见卓楠一身孝服顿时懵了一下。

人老成精，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补救的下跪行礼。

&ldo;大小姐，老奴是宰相府的下人，奉夫人之命，请您回府为老爷守孝。

&rdo;

因为她以前在宰相府不过是倒夜香的，最低贱的下人，怕卓楠不识她的面目，才故作一番解释。

第974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卓楠眉头微蹙，忽然问道：&ldo;你以前在宰相府是做什么的？&rdo;不是怀疑老嬷嬷的身份，而是她闻到对方身上传来一股臭味。

明明穿着打扮还算干净，不知臭味是从何而来，难道是狐臭？也不像啊，还是身染恶疾不成？

老嬷嬷以为卓楠还是怀疑她的身份，赶忙答道：&ldo;老奴以前是倒夜香的，很少在人前露脸。

&rdo;

倒夜香？卓楠眉头一皱，终于明白恶臭从何而来了。

突然冷冷的道：&ldo;你离我远一些。

&rdo;老嬷嬷身上的恶臭肆虐她的鼻子，令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她就快窒息了！

老嬷嬷吓得浑身一颤，不明白无缘无故的她哪里得罪了卓楠，赶紧躬身倒退着退到了大门外。

卓楠见她很识相的远离，紧蹙的眉头松开。

虽然还能闻见一点点臭味，但是总算可以呼吸了！

一旁的钱嬷嬷不明白卓楠为何对一个不相识的老嬷嬷甩脸子，心中疑惑连忙问道：&ldo;夫人，她是不是什么地方对您不敬？&rdo;

卓楠干脆果断道：&ldo;没有，她长期倒夜香，身上沾染了恶臭，离我太近，我快窒息了。

&rdo;

钱嬷嬷：&ldo;……您的鼻子可真灵……&rdo;她怎么就一点也没有闻到呢？！

这时青殇她们全部换好了衣裳折返。

卓楠站起身立即带着她们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