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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2页）

&ldo;那就更糟了。

&rdo;密涅瓦同情地说，&ldo;地球天然的法术环境里没有半点魔力，是真的‐‐半点都没有。

通常的法师们施法都是借助环境里的魔力之网，而这个宇宙里所有的力量都是有主的。

你的新时代恐怕困难重重呀。

&rdo;

&ldo;什么叫力量都是有主的?&rdo;托尼心不在焉地说，&ldo;比如说重力属于重力之神或者大地之神什么的?那也不影响我利用重力。

&rdo;

&ldo;维山帝的法师们向维山帝借债，黑暗法师们向黑暗借债，即使是看起来没有信仰任何一派的法师，也在无形间向某些存在借债……&rdo;密涅瓦若有所思地说，&ldo;这就是地球法师的困境啊。

拥有力量却被力量所限，甚至会为了力量付出性命，真是一个难以逃脱的怪圈。

&rdo;

&ldo;什么意思?&rdo;托尼震惊地转过身，&ldo;我的魔力不属于我?&rdo;

&ldo;啊，不，你修炼出来的魔力当然属于你自己。

&rdo;密涅瓦说，&ldo;不过准确来说它们也是有来源的……这就是我想说的：凡事都有代价。

如果你想拥有不属于你应得的庞大力量，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有些宇宙魔神喜欢收取施法者的内脏作为代价什么的，真是毫无品味。

&rdo;

托尼的脊背一阵恶寒，把某些血淋淋的场景从自己脑子里清理出去。

他重新埋头编写程序，然后随口问道：&ldo;那你呢?你向什么东西借债?我好像没见你缺胳膊少腿什么的。

&rdo;

&ldo;哦，这个。

&rdo;密涅瓦轻飘飘地在托尼背后说，&ldo;我是个来自其他宇宙的维度领主啊，你知道的。

我的力量来自于我自己。

不过我不喜欢收取代价，也从不向外借债，应该不至于被当作宇宙魔神来提防吧?&rdo;

最后那个问句说得既轻且慢，带着一丝尾音上扬的愉快。

托尼的余光注意到她正坐在那把从至圣所掉到这里的扶手椅上，一时间隐约冒出了一点冷汗。

&ldo;那你还挺幸运。

&rdo;托尼干笑了一声说，&ldo;那个叫杰森的小孩有你这样的老师真是有福了。

&rdo;

&ldo;我也觉得。

&rdo;密涅瓦赞许道，百无聊赖地交叉起十指，随口说道，&ldo;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拥有取之不尽的能量……&rdo;

&ldo;愿闻其详。

&rdo;托尼再次觉得后颈一凉，但好奇还是压倒了警惕，他推开键盘，转过身子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