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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晚上的密涅瓦（哥谭群众视角）：鬼……

给小丑塞良心什么的，祝他（和阿蝙）好运……:）

第18章死亡契约

&ldo;小丑在哪?&rdo;蝙蝠侠沙哑的声音在夜幕之中响起，分外森然。

&ldo;在地下。

&rdo;企鹅人露出一个假笑，伞尖在地上轻敲，&ldo;具体在哪儿，我可不知道。

&rdo;

&ldo;他来了你这里。

说实话!&rdo;蝙蝠侠逼近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子，&ldo;没在监狱里待够吗，科波特?&rdo;

&ldo;我已经出狱了，现在我是合法公民!&rdo;企鹅人的脸色涨红了，愤怒地大叫道，&ldo;你要刑讯逼供吗，蝙蝠侠?!&rdo;

蝙蝠侠一言不发，一手抓着企鹅人，一手掏出了钩绳枪，朝着最近的高楼发射了出去。

&ldo;我x，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你就没点别的查案方式吗?!&rdo;企鹅人被抓着脚腕倒吊在空中时，仍然没忘了破口大骂。

真难为这厮的臂力!

虽说蝙蝠侠不杀人似乎是个常识，但他没了罗宾鸟之后下手越来越重，万一蝙蝠侠改了主意，把他往楼下一扔砸个脑浆迸裂，难道他还能指望&ldo;猫头鹰小姐&rdo;来把他从坟里掘出来不成?

蝙蝠侠很不耐烦地在空中甩了甩企鹅人矮胖的身体，变声器改变的声音愈发低沉恐怖：&ldo;小丑在哪?&rdo;

&ldo;我都说了他去了地下!!&rdo;企鹅人的叫嚷都有些破音了，&ldo;从下水道钻了进去，跟以前一样，疯疯癫癫的，高唱着他自己编的歌儿。

&rdo;

&ldo;什么歌?&rdo;蝙蝠侠眯起了眼睛，把企鹅人再次往下递了十厘米。

&ldo;我哪里记得?!……该死!我要掉下去了，你是不是想杀人‐‐&rdo;企鹅人破口大骂道，&ldo;别动了!我真的就记得几句了‐‐&lso;不朽的布兰达索托菲亚!永恒的布兰达索托菲亚!祂正在等我，在哥谭最深处，在秘密与真相之间!&rso;&rdo;

蝙蝠侠总算走了，把企鹅人留在了天台上，完全没打算管他怎么回去。

劫后余生的企鹅人跌坐在灰尘遍布的地面上，短粗的手指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ldo;你做得很不错。

&rdo;无声之间，白发的女郎出现在他身后，带来冰冷的风，&ldo;对我的奖励满意吗?&rdo;

&ldo;不能再满意了。

&rdo;企鹅人连忙爬起了身，不敢抬起头看她，&ldo;我会虔诚侍奉我的神明。

&rdo;

&ldo;别轻易就死啦。

&rdo;密涅瓦笑眯眯地说，&ldo;死亡契约让你起死回生的效力可只有一次。

当然，你要是一直没事最好还是死一死，这样不浪费。

你要是老死了，我可不给你补上。

&rdo;

&ldo;……&rdo;企鹅人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就是谜语人讲话都比这位小姐来得委婉动听!但他又得罪不起她，自然只能赔着笑连连称是。

密涅瓦心情很好地站在一只滴水兽上，垂目看着蝙蝠侠在一个下水道口伫立半晌，还是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