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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2页）

&ldo;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长着一张烂脸，心脏被人轰了个稀巴烂。

&rdo;红头罩撇撇嘴，&ldo;事实证明他是被哈莉干掉的……那个垃圾的仇人真不少，是吧?&rdo;

他把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状若无意地说：&ldo;你的小丑怎么样?还在和蝙蝠侠玩那不杀的洁癖小游戏?&rdo;

&ldo;……没有。

他被我的老师放逐到了黑暗多元宇宙里。

&rdo;杰森面无表情地说，&ldo;她说我们旅游的时候可能可以去看看他。

&rdo;

红头罩呛住了。

他边咳嗽边问：&ldo;不是……你说的这个老师，她到底是什么人?&rdo;

杰森在诸如&ldo;魔神&rdo;&ldo;维度领主&rdo;&ldo;好像不是人&rdo;的答案里斟酌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回答：&ldo;她是个死灵法师。

&rdo;

想了想，杰森又补充了一句：&ldo;目前是至尊法师的同伴。

&rdo;

&ldo;干，老兄，听起来好怪啊。

&rdo;红头罩脱口而出。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红头罩清清嗓子问：&ldo;以防万一，我先问一句，你是怎么复活的?&rdo;

&ldo;我的老师把我从棺材里带走，然后复活了我。

&rdo;杰森实话实说。

红头罩在座位上来了个后仰，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ldo;你别逗我&rdo;。

他挠了挠下巴的胡茬，接着问道：&ldo;那你复活之后在干什么?&rdo;

&ldo;我的老师送我去卡玛泰姬学魔法。

&rdo;杰森干巴巴地说，&ldo;然后我在纽约圣殿里跟她和至尊法师学习。

&rdo;

&ldo;呃……你还挺听话的。

&rdo;红头罩说，&ldo;那蝙蝠侠呢?&rdo;

&ldo;我的老师……好吧，密涅瓦，她是当着蝙蝠侠的面带走我的。

&rdo;杰森觉得这事真的很难解释，他感觉自己的脚趾开始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ldo;嗯……总之就是……她改写了蝙蝠侠的记忆，让他误以为我还躺在棺材里。

&rdo;

&ldo;在我重新回到哥谭之前，蝙蝠侠也这么觉得。

&rdo;红头罩嘀咕道，&ldo;好吧!我就说呢，你看起来比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脾气好多了。

我本来还准备给你一点关于如何面对小丑、蝙蝠侠和他的新罗宾的建议……但我觉得你大概已经不需要了。

&rdo;

&ldo;我觉得我可能需要。

我终有一天会回到那里的，我也没放弃过复仇的想法。

&rdo;杰森诚恳地说，&ldo;虽然现在小丑不在哥谭，蝙蝠侠也暂时没有收养新罗宾……&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