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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第1页）

&ldo;你还说你从没读过我的心?&rdo;杰森挑起眉毛，满是嘲讽地说道。

他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以此掩盖自己的气势不足。

&ldo;你知道我从没对你用过那种法术。

&rdo;密涅瓦笑眯眯地说，&ldo;我只是在有些时候很擅长察言观色。

那么，我说错了吗?&rdo;

杰森很想回答他没有那么想。

他想说他并不恨蝙蝠侠‐‐从来没恨过。

他很清楚地知道造成他悲剧的人是小丑，而非蝙蝠侠本人。

杰森只是有些想不清楚，他必须站在蝙蝠侠面前亲口质问他没有为他复仇的理由。

他在密涅瓦的注视下移开了目光，有些自暴自弃地说：&ldo;好吧，一开始的计划中的确有那么一环。

&rdo;

他又把目光移了回来，带着几分抱怨地说：&ldo;但你把小丑弄走了，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rdo;

&ldo;现在想想，是不是觉得这是件好事呢?&rdo;密涅瓦不以为意地说，&ldo;毕竟没了那个总是喜欢整点乱子的反派，大家的生活都平静了许多，有助于理清思路。

&rdo;

杰森不太明显地嗤了一声，抱起了手臂，对她的说法不置评论。

他放空了一会儿，然后才说：&ldo;为什么我们的宇宙里没有提姆?&rdo;

&ldo;怎么会?&rdo;密涅瓦又捡起了那颗滚滚冒烟的心脏，推了推眼镜，&ldo;你的这位继任者大概还在某个地方暗自收集蝙蝠侠和罗宾的新闻消息。

我觉得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rdo;

她突然有些出神，然后说道：&ldo;也许是因为，蝙蝠侠的故事被大多数人遗忘了。

&rdo;

&ldo;反正，所有和平行宇宙不符的变动都是因为你。

&rdo;杰森嘀咕道，&ldo;看了这么多世界，只有这个结论竟然没被推翻。

&rdo;

&ldo;我没那么大本事。

&rdo;密涅瓦瞄了他一眼，&ldo;好吧，回到最开始你的问题……什么是多元宇宙唯一?&rdo;

杰森来了精神，无视了屋子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声爆炸响声，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地看向密涅瓦。

&ldo;事先说明，人类无法理解多元宇宙复杂结构的真实存在形式，就像活在画纸中的人不知道怎么解释&lso;高度&rso;这个概念一样。

我只能做个并不准确的类比，但你应该能理解。

&rdo;

他目前唯一的老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很有教学精神地掏出了教具：一颗不大的水晶球和一张薄纸。

密涅瓦把桌子变小了一半，坐到了杰森身边，然后随手在纸上洒了几团墨水。

&ldo;这张纸就是我们的多元宇宙。

&rdo;她抖了抖薄纸，指尖轻轻点了点纸张上的墨团，&ldo;这些则是纸上互不干扰的单体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