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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1页）

&ldo;可以这么理解。

&rdo;赫卡忒说，&ldo;超越死亡，超越命运，多少人为了这个目标汲汲营营?怨妪想要摧毁魔法也正是为了这个‐‐她觉得只要能取代魔法成为巫术本身，她就能成为不朽的概念。

&rdo;

&ldo;但那不可能成立。

&rdo;奇异博士沉默片刻，开口说道，&ldo;魔法‐‐巫术‐‐也会有消亡的一天。

&rdo;

&ldo;是啊，斯特兰奇。

&rdo;赫卡忒赞许道，&ldo;除了那些真正超越了多元宇宙本身的存在，没有人能真正逃离死亡。

就像怨妪会死，颠倒人会死，这一刻的我也可能因某个原因迎来终结。

如果密涅瓦一直留在这个宇宙中，那她迟早也会死，这没什么大不了‐‐也许你该勇敢些。

&rdo;

奇异博士的心脏忽然跳得快了几分。

尽管他知道，赫卡忒说的是个伪概念‐‐自宇宙诞生到宇宙终结之间的时间太过漫长，在凡人眼中已经无限接近于不朽。

那些概念与规则的化身偶尔会在这漫长的时间中陨落，但又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重生。

&ldo;但是你就出现在了密涅瓦的维度中，并且借此活了过来。

&rdo;史蒂芬说，&ldo;抱歉，我是说……一部分的你?&rdo;

&ldo;嗯……意志决定了物质的存在，所以，只要我的故事仍然被人传颂，我的影子就会存在于追忆中。

&rdo;赫卡忒的唇角忽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ldo;但我不得不说，密涅瓦自己不在其中。

&rdo;

&ldo;什么?&rdo;奇异博士下意识说道。

&ldo;维度本身不能制造出维度领主，就像凡人不能将自己从地面上提起来一样。

&rdo;赫卡忒轻笑着说，&ldo;苍白高原不会有密涅瓦的幻影，无论她是死是生。

&rdo;

&ldo;这是悖论。

&rdo;奇异博士喃喃说道。

&ldo;魔法就是现实的悖论，奇异博士。

&rdo;赫卡忒干脆地说，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ldo;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旦她死去，你将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所以，现在，你得抓紧时间找到那条路。

&rdo;

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突然涌入他的身体，赫卡忒也在这时高声说道：&ldo;用你的所有渴望和意志，打开你眼前的那扇门!&rdo;

在他们脚下，嵌套循环的法阵忽然亮了起来，爆发出一阵震动了现实的光芒。

也许这阵波动足以让五分之一个地球上的人们把他们的早餐吐出来，对此奇异博士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