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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2页）

&ldo;我花了很长时间学习如何模仿人性，但你的确给我又上了一课，史蒂芬。

&rdo;密涅瓦停了下来，因为一缕时间之水从河流中分出，落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ldo;那就是不要寄希望于人性，它们满是缺陷和漏洞。

&rdo;她轻声说。

那缕水流仿佛有生命一般扭动了起来，直直地冲向了密涅瓦，像一面不断波动的透明幕墙。

下一秒，密涅瓦就像拨开一片轻纱那样，将水流从中间拨开了。

河流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又一股水流从天而降，而密涅瓦再次朝史蒂芬走近几步，忽然笑了。

&ldo;你信任我的本性，却不信任我的选择……&rdo;她顶着汹涌奔腾的时光，对斯特兰奇露出冰冷的微笑，&ldo;我的确做错了事‐‐我错在不够让你了解我。

&rdo;

斯特兰奇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随着河水一起奔流而去，一去不复返。

他的精神正在颤抖，但密涅瓦的举动更让他如坠冰窟。

&ldo;你的表情很惊讶，史蒂芬……因为这个你从维山帝那里讨要得到的魔法不管用吗?&rdo;密涅瓦凝望着在他们身周和头顶盘旋的长河说，&ldo;毕竟谁能抵挡时间的力量?谁又能像征服死亡般征服时间呢?&rdo;

&ldo;也许你在想，我曾经将你杀死那么多次，但却依旧会受到时间倒流的影响?&rdo;密涅瓦重新看向了他的眼睛，似笑非笑，&ldo;其实第一次的时候我只想吓唬你一下，我想，把你复活之后你应该会愿意跟我聊聊……但你就那么倒退了时间，所以我想看看你会坚持多久。

&rdo;

&ldo;苍白高原是一切不尽然消逝之物的维度，我是它们的领主。

&rdo;密涅瓦捧起一捧虚幻的时光之水，任由它们在自己指尖倾泻而下，平静地说，&ldo;过去的时光本身也是消逝却未被遗忘之物。

时间对我没有意义，史蒂芬……我很遗憾。

&rdo;

魔法摇摇欲坠，史蒂芬想起了那个阿戈摩托关于魔法反噬自身的警告。

他无法将失控的时光长河收回，而密涅瓦的意志则让这个维度坚决地拒绝接受这些外来的魔力。

越发湍急的河水在空中循环剧烈如同沸腾，让斯特兰奇几乎分不出半点精力倾听密涅瓦的自言自语。

他的双手再次如同折断般病态的颤抖起来，而密涅瓦穿过湍急的河水，再次走近几步。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他们已经近得面对着面，呼吸相闻。

密涅瓦的手轻柔地按着史蒂芬的胸口，奇异博士艰难维持的施法动作仿佛正将她抱在怀中。

阿戈摩托之眼在他们之间幽幽闪光，光芒照亮了他们相似的眼睛。

&ldo;再见，史蒂芬。

&rdo;密涅瓦凑近他的耳边，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