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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页）

&ldo;你是人类吗?&rdo;蝙蝠侠抬起头沉声问道。

&ldo;从生物学的定义上看，应该不是。

&rdo;密涅瓦说，&ldo;但你的那位能够一口气吹散一整片沼泽迷雾的朋友……他也不是个人类嘛。

&rdo;

&ldo;你对超人做了什么?&rdo;蝙蝠侠警惕地说。

&ldo;我还不认识他呢，先生。

&rdo;密涅瓦倚着栏杆忍不住笑了，&ldo;虽然我觉得，如果我告诉他我能让他重新回到他那毁灭的母星上，他一定很乐意和我交朋友。

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蝙蝠侠?&rdo;

&ldo;我没有想杀死你。

&rdo;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ldo;我只是觉得你很危险。

&rdo;

&ldo;而我只是从坟墓里带走了你的养子而已。

&rdo;密涅瓦笑着叹了口气，轻飘飘地说，&ldo;可害死他的明明是你的错误啊。

&rdo;

蝙蝠侠的心皱成一团，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从心脏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痛苦和愧疚再一次淹没了他，蝙蝠侠几乎是有些自虐地想着，那的确是他的错，无论阿尔弗雷德和迪克、克拉克或者戴安娜是如何安慰他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他的错。

他以为他能比上一次做得更好，他能为了这个麻烦的小男孩做出足够多的牺牲;但他终究不是个真正的父亲，尽管他那么想胜任。

杰森的心里有太多愤怒，而待在哥谭的复仇骑士身边并不是适合他的生活。

蝙蝠侠想，他早就知道这点了，但他做了什么?他是个自以为是的父亲，且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ldo;嘿，嘿。

&rdo;密涅瓦叮叮当当地敲了敲栏杆，低下头，&ldo;我伤害到你的感情了?抱歉，回回神。

&rdo;

&ldo;我见过杰森。

他的确获得了新生，那样的生活我给不了他。

&rdo;蝙蝠侠抬起头，抿紧嘴唇，&ldo;我以为我能够教会他疏导情绪，集中精神处理好自己的愤怒，但我最后仍然没有做到……而你做到了。

我要为此向你道歉。

&rdo;

&ldo;严格意义上，我没有做到。

或者说，我没有那么做。

&rdo;密涅瓦用一只手撑着头，俯视着他说，&ldo;我从不疏导情绪，我只发泄。

也许让杰森做到这点的是史蒂芬，又或者是别的，但你说得对，他的确应该拥有新的生活。

&rdo;

&ldo;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rdo;蝙蝠侠的嗓音像被砂轮打磨过般沙哑。

&ldo;啊，我打算带着杰森离开地球一段时间。

&rdo;密涅瓦笑盈盈地说，&ldo;以防你太久没有他的消息会怀疑我把他谋杀了，特意来告诉你一声‐‐要知道，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觉得我谋杀了史蒂芬呢。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