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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2页）

准确来说，他怀疑自己能否做到些什么。

&ldo;是这个宇宙的生灵自己的所作所为毁灭了它的未来。

&rdo;像是察觉到了他沉默之下的那点愤怒，密涅瓦转过脸来凝视着他，&ldo;而你是偶然造访的外来者，不是上天赐予的救世主。

为什么要干涉一个与你无关的世界的命运呢，杰森?&rdo;

&ldo;那些普通人是无辜的。

&rdo;杰森望着她冰冷的眼睛，缓缓说道。

&ldo;他们可能是无辜的，也可能有罪;他们可能抗争过，也可能没有。

但无论如何，你只是从这里路过。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你并没有资格替他们背负这些。

&rdo;密涅瓦语气平缓，目光沉静，浇灭了杰森的怒火，却让他产生了更多无力感，&ldo;你来了，你看见了，你应该记住这样的灾难，仅此而已。

&rdo;

&ldo;如果我想做些什么呢?&rdo;杰森沉默良久，开口说道。

&ldo;不要小看命运。

&rdo;密涅瓦微笑起来，语气温和地回答，&ldo;当你做了某件事，你的命运就会随之纠缠，在命运之网中陷得更深。

而这个封闭的宇宙已经没有未来了，在魔法的领域，这意味着你可能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比看上去更多。

&rdo;

&ldo;任何事都是这样?&rdo;杰森皱起眉说。

就算他已经学习了时间不短的魔法，杰森偶尔还是有些难以适应魔法的唯心描述。

他知道在魔法的领域中，牵绊越少越好。

但谁能真正做到毫无牵绊呢?

&ldo;有时候，你的举动能让你远离命运之网，有时候，结果却与之相反。

&rdo;密涅瓦说，&ldo;但不幸的是，大部分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某个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我相信，如同机械降神般成为数十亿生灵的救世主绝对是后果糟糕的那类。

&rdo;

他们走进藏书密阁里。

这里竟然保持着大体上的整洁，没有被战斗波及，也没有被摧毁。

空气中除了灰尘和血腥的气味，竟然还隐隐约约残留着一丝奇异博士冥想时常常点燃的熏香气息，让杰森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怔忪。

密涅瓦不知为何停在了门口。

杰森走向书桌，看见桌子上摆着一本厚厚的手札，一支打开笔帽的钢笔歪歪斜斜地放在一边，墨水已经干涸了，在木质桌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墨痕。

杰森伸手翻开手札的扉页，看见它的中央用花体字写着&ldo;史蒂芬˙斯特兰奇&rdo;。

他又翻了几页，确信这大概是奇异博士的日记或者是某种记录，因为杰森在每一页的顶端都能看见阿拉伯数字的日期。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杰森像个得了老花眼的老爷爷一样把本子举远了一点，眯起眼睛，试图分辨出这本东西上的内容到底是用哪种文字写的。

他在英文、梵文和某种如尼文符咒之间纠结了许久，最后向密涅瓦投去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