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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第2页）

&rdo;密涅瓦皱起眉，冷冷说道，&ldo;但人类并不接纳我。

在我弱小时，他们欺凌我，而当我的力量难以超越后，他们恐惧我。

我不是人类，从来不是，永远都不会是。

&rdo;

史蒂芬解除了漂浮，他双脚落地，重新站在地面上。

奇异博士向漂浮在空中的密涅瓦伸出一只手，后者有些费解地回应了他，握着他的手缓缓降低了高度。

&ldo;你是什么只取决于你自己，而非别人，密涅瓦。

&rdo;史蒂芬温和地凝视着她，低声说道，&ldo;你不需要认同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死灵法师。

至少，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个怪物。

&rdo;

密涅瓦望着他的眼神就像看一道难解的谜题‐‐她并没有理解史蒂芬的话语，但直觉让她感受到了善意。

最后，密涅瓦放弃解谜。

她也同样落回地面，抬起头看着史蒂芬的眼睛，直白地说：&ldo;我觉得我现在有些喜欢你了。

&rdo;

&ldo;我想，我也是。

&rdo;斯特兰奇停顿了一下，微笑着回答。

‐‐‐‐‐‐

&ldo;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呢?&rdo;一个声音在蝙蝠侠的头顶响起。

在那个&ldo;杀&rdo;字落下的瞬间，三个蝙蝠镖打着旋儿向声音出现的地方飞去。

蝙蝠侠警觉地转过身，看向小巷边缘低矮的房屋。

在靠近地面的户外楼梯边缘，密涅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三个蝙蝠镖变成了三只眼中闪烁着吓人绿光的蝙蝠，在她身边盘旋着。

&ldo;我想我没有向你解释我行为的理由。

&rdo;蝙蝠侠沉默地将地上那个试图入室行窃的小偷铐在蝙蝠车后面，转过身说。

&ldo;被哥谭遗忘的感觉还好吗?&rdo;密涅瓦笑眯眯地说，&ldo;也许这对你来说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rdo;

&ldo;实际上那并不是麻烦。

&rdo;蝙蝠侠说，&ldo;现在这样对我来说最方便。

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感谢你。

&rdo;

&ldo;听起来很言不由衷，但无所谓。

&rdo;密涅瓦拍了拍一只蝙蝠的脑袋，依旧俯视着他说道，&ldo;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rdo;

&ldo;我为什么要回答?&rdo;蝙蝠侠淡淡地说，&ldo;这与你无关。

&rdo;

&ldo;我听说你有一个&lso;不杀原则&rso;……但你之前却试图搜罗能将我置于死地的东西。

&rdo;密涅瓦疑惑地说，&ldo;是因为你不把我当人看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