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冰冷的湖水中,邦布贝尔原本灵活的身体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变得沉甸甸的,行动起来也显得极为笨重。
熊蜂种军虫原本在陆地和空中都拥有超凡的机动性,可一旦进入水里,这些本领就全然派不上用场了。
每一次下潜,邦布贝尔都要对抗沉重湖水施加的巨大压力以及周身不断攀升的疲惫感,这让他愈发心急如焚起来。
多次行动受限后,为了减轻负担,邦布贝尔咬牙将身上的装备尽数卸下扔在岸边,只留了件贴身衣物,甚至连自己从不离身的耳坠都没有放过。
随后他再次屏住呼吸猛地钻进了湖中,湿漉漉的触角在水里吃力地摆动着,试图感知怀宓的方位,可最终却依旧一无所获。
就这样,邦布贝尔的体力在这一次次如同机械般循环往复的浮潜过程中逐渐地消耗殆尽。
他体内的热量随着浸泡时间的延长在迅速流失,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
就在他精疲力竭,几乎快要缺氧发昏的时候,突然,一双冰冷柔软的手如同水草一般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他的腰。
“咕噜咕噜……”
感受到腰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力道,邦布贝尔心头顿时一松。
可他只来得及从口中吐出一大团泡泡,就被怀宓堵住嘴唇,大力拽着向着湖底迅速沉去。
面对伴侣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邦布贝尔只是下意识鼓起了腮帮子,他竭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手脚没有一点挣扎抗拒的意思。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看着怀中猎物这幅乖巧顺从的姿态和紧闭着的双眼,怀宓轻轻把脸贴在他的颈窝,有些阴郁地想。
潜入湖底后,面对毫不设防的邦布贝尔他本可以迅速发起攻击的,却一直强行压抑着自己本能的狩猎欲望旁观了许久。
他在内心深处不断地给自己蛰伏的分支下达指令,告诉祂们等一等、再等一等——可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邦布贝尔放弃寻找自己、选择离去吗?
怀宓也说不清楚。
明明这只猎物每时每刻都在露出破绽,可他却完全没有从这种看似唾手可得的狩猎过程中感受到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喜悦。
“又来了,这幅躯壳是坏掉了吗……”
此刻,听着对方因为呛水而发出的咳嗽声,这具伪装成人类的身体内部、那个名为心脏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窒息般的感觉,这是自怀宓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他忍不住将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掐进了自己发涨的胸口。
心烦意乱间,捕虫堇甚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放弃狩猎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淡薄。
终于,怀宓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他紧紧地抓住了落在眼前的邦布贝尔。
在湖底,那些早已经严阵以待的触须们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工匠,眨眼间就搭建起了一个密封的巢穴,将他们一下子兜了进去。
巢穴内部四处开满了脆弱无害的小花,那些脆嫩多汁的叶片上布满了纤密而柔软的绒毛,潮湿的花蕊在空气中微微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清新的氧气如同涓涓细流,被持续不断地灌注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使得整个环境和外界几乎没有差别。
不过以虫族的水性而言,想要从这座水下监牢中逃脱出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变化都浑然未觉的邦布贝尔还在憋气,他紧紧闭着眼睛,脸庞涨得通红,看起来马上就要把自己给弄晕过去了。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蓦地在耳边响起:
“呼吸。”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苏晴和季景宸快速领证结婚。在经历人生变故的苏晴对婚姻毫无期望,本以为不会动心,可当幸福敲开门时,暴风雨也随之而来。他真正的身份揭开,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在他的心里她只是一颗棋子。他拥有带着千亿资产,却不顾一切对她上了心,发誓一定要将她抓回来!放开我!...
...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
他是一个历史研究大师,他是一个音乐创作大师,他是一个电影先锋大师,他还是一个公认的发明家,他还是公认的国际关系研究学家,但是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只是一个有家不能回的游子。新书上传,老妖将不再写政治经济,争取写出一个与众不同的黄金时代...
现代中医世家大小姐沈玫,被未婚夫和十年的闺蜜联合背叛,意外身亡,灵魂穿越到大梁镇国将军府的嫡女,痴儿沈玫身上,沈玫记得是被同父异母的庶妹沈倾颜害的落下悬崖,但是原主脑子不好,又找不出有力的证据来,只能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