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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差,直至不再联系。
路辞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在看见裴厌眼底的那抹恨意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
姜栀序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昨晚几人冲浪的沙滩前。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也算是来到事发场地指认现场来了。
她转头,开门见山道,“陆晚不是我推的,我还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事。”
姜栀序这话一语双关,司景默无意识地蹙了下眉。
姜栀序又继续开口,带着些许刻薄,“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说陆小姐是下三滥,毕竟她确实不会冲浪,摔倒了也在常理之中。”
“小栀。”
司景默拧着眉,不悦地低吼了一声。
他不喜欢她现在这副浑身长满尖刺,一碰就炸的样子。
被训斥后的姜栀序尽力地无视掉司景默周身的那股压迫感,又开口:“二哥找我不就是想兴师问罪吗?我已经说了,她不是我推的,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很忙。”
“我说过让你从远澄离开,为什么不听?”
司景默话音刚落,姜栀序愣怔了一瞬,原来他一直都知道陆晚是自己摔倒的,所以根本不会来问她,他想说的根本是另一件事。
想到这里,姜栀序觉得有些可笑,目光直视着司景默,“二哥,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从远澄离开?”
司景默一时语塞。
姜栀序从小就很听话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她变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景默才淡声开口,“裴厌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不爱你。”
这话落在姜栀序耳朵里,她只觉得讽刺,如果是旁人觉得她对裴厌心思不轨,她完全不在意,但她没想到司景默居然也认为她进远澄是为了裴厌。
过了好半晌,姜栀序忽然轻笑了一声,“二哥,我进远澄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谈恋爱,我不需要谁来爱我。”
司景默目光复杂地看着姜栀序许久,而后缓缓开口,“小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栀序身体一僵,鼻腔传来隐隐的酸涩感,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上司景默的视线。
“二哥,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你对我好,疼爱我,替我撑腰。
但你心疼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姜栀序的话就像一记重锤敲在司景默的心脏,剧烈的疼痛感在刹那间便席卷了他的全身,经久不散。
还没等他开口,姜栀序的声音又接着在他耳边响起。
“二哥,我长大了,不像她了吧。”
“这么多年,你看的是我,还是在透过我,看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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