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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旌眼神微凉的质问,却让南烟皱起了眉头。
她吸了吸鼻子,才沉声道:“我说什么很重要吗?还是你觉得,我不是诚心离婚的?”
南烟实在想不明不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今天这么反常。
他不是一直都很想跟自己离婚吗?
陆淮旌被她冷淡的声音刺|激到,墨眸深冷的眯了眯,表情却更加凝重的冷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这不是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
南烟抬头,一双美眸眼底有点微微的发红。
她本就长得白,此刻那叠加的巴掌印在脸上,更显得红肿了。
陆淮旌垂下的眸子眼底极快的闪过一层晦暗,他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冷冷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他说完,把人推到了副驾驶,关上门,转身从车头的位置来到驾驶室。
南烟皱紧眉头,知道这男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能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乖顺道:
“我想自己开车回去,不想再来开一次车。”
顾家,她已经不想再来了。
可是那霸道的男人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直接把启动了引擎,声音比空调都要冷:
“顾南烟,我的耐性有限,不要让我把你绑到车上。”
他紧锁眉头,直接踩下了油门。
南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住嘴唇,默默的拽上了安全带。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办法反抗这个男人,即便是有时候挣扎一下,也很快就无可奈何的收场。
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顾家虽然门户比较小,但因为南烟母亲的缘故,他们还能一直住在富人区的别墅里。
南烟缄默的看着窗外,那夜的混乱还在脑海中闪过,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有微微的尖锐疼痛传来。
脸上的钝痛逐渐明显,惹的南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在她准备闭眸忍耐的时候,耳边却再次传来陆淮旌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喜欢怡欢,但现在她的外婆去世了,你要是去医院,尽量避开她的那些亲戚,也不要再跟她见面了。”
避开……?
南烟张开眸子,眼底有刺痛闪过,她嘲弄的弯了弯嘴角:“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找过她吧?”
陆淮旌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被劝退在家了。
也对,他的心里只有宋怡欢,别人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呢?
但矜冷的男人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听着她似乎有点不快的语气,眉心拧了拧。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查清楚,怡欢那边我也会尽量安抚——”
“不需要了。”
南烟听着刺耳,直接出声打断了他:“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会处理好,至于宋怡欢……你不用担心,只要她不来找我的事儿,我根本就不想见到她。”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吵,陆淮旌已然将车子停了下来。
他脸色沉冷的转头,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薄怒:“顾南烟,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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