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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第4页）

“……”

烟瑟一叹“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什么，如今造成这幅局面也都是因为我与司空溟，但是……”

烟瑟默了片刻“其实你刚刚到人间只时我便感觉到了星寒的不对劲，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害怕，虽然我知道他忘了你，又被姻缘结束缚着，可我就是没来由的恐慌，其实现在想想，在那时我就应该放手了。”

烟瑟苦笑一声“那日在魔界大殿之上我说的都是真的，星寒确确实实是准备在行刑当日救你出来的，可是司空溟却抢先一步带你回了魔界，让你丧失了这次认清星寒真心的机会……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好笑，那次我向你提及复生星寒的时候，我还记得你说过我很是可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证明了星寒有多么的爱你，而我自己却从未走入你们中间……现在想想……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只不过是我演的太过投入而已。”

烟瑟饮了一口茶，平复一下情绪继续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有姻缘结作为屏障星寒还是会对你动心，听人说过，有一种爱是印在骨子里的，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会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你印在心中的人，星寒会对你应该就是这样吧……当日你同司空溟回了天界，你没看到星寒的那副样子，就像疯了一样的离开了朝都，放弃了追求多年的皇位，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

他当时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是零碎不全，他云游四方过着餐风饮露的生活，最终通过层层艰险去到了京华山拜了山人为师开始修仙，星寒虽是神仙，但是休闲的一切却是从头开始接触的，他吃了很多苦，就是为了早点回归天界见到你，那是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想着我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他会对我心软的，只要撑住，不让他回天界，那么你与司空溟成亲之后大局已定，就一切都好了……可是星寒却没有回头看我哪怕一眼……”

烟瑟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哀伤“我一直在，他为什么就不看看我呢？……三年，整整三年，我以一届凡人的身体陪着他在山上吃苦，却没能换回他丝毫的怜惜，我还记得他那时冰冷的看着我缓缓吐出一句话‘烟瑟，别让我恨你……’最终他终于成功了，成功的飞升成了仙……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期间辛苦可想而知……他走了以后我就更没有什么理由留在那里了，联系上我的族人，帮我褪去凡胎，回到了天界，却正好赶上你们成亲……”

烟瑟结束了诉说，眼神中是一片死寂，我心中五味杂陈，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从头到尾未发一言的听完了她的讲述。

烟瑟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起头来看着我“明日我就重入六道轮回了，再相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星寒与司空溟都说过你永远也不会记恨，我想是真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伤害了你……对不起……”

烟瑟站起身来对我行了一礼，又从衣袖中拿出一件物什，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日光已经有些许暗沉，烟瑟的影子被拉的有一些长，梧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哀鸣着，感叹着什么，烟瑟就那样离开了我的视线，一路高昂着脖子，保持着她最后的骄傲离开了栖梧宫……

……

我低头看到桌上的物件，慢慢拿了起来，如果我没有认错这是鸣音螺，对它施加法力可以录下身边的声音。

无皱了皱眉，将鸣音螺放在耳边细听，现实沙沙作响的声音，继而传出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当日你为什么放弃了要娶凤灵的想法？这不符合你的作风啊，你可不是那种被人威胁就会轻易放弃的人。”

烟瑟的声音。

一声苦笑声“是啊，那是在我魔界，就算星寒帝君当真发作起来，任凭法力再高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为什么呢？……因为她不爱我……”

一声饮酒的声音“凤灵那样的人啊，从来就不会恨，总是会就事论事，心中寻找着原谅你的理由，那般的单纯，即便是对我，这个差点灭了她凤族的人……”

又是一声饮酒声“我明的暗的，该做的，不该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若不是万不得已，我又怎么会甘心放弃她？……可是在看着她知道自己被骗之时哭的那般伤心的模样，看着她即便那般受伤还是硬挺着告诉我‘我不恨你……只是不爱’时的模样，我是真的不忍心再让她痛苦下去，为了她同天界撕破脸又怎样？再上演一次神魔大战又怎样？……可是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爱星寒，不爱我，就这一个理由，就足够让我放手了……我想让她幸福，就像我最初遇见她的时候一样，那样无忧无虑的笑，那样毫无顾忌的她……我希望她幸福……”

鸣音螺里默了好一阵，传来烟瑟的声音“你终究是比我聪明，你懂得我所不懂的放手……你比我幸运……”

接着一片寂静，我屏住呼吸细听，却是什么也没有再听到，正当我准备放下鸣音螺之时，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星寒，你真的就准备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吗？哪怕她从今以后都不理你？”

我的动作一卡，屏住呼吸认真听下去，心脏却不受控制一般狂跳起来。

“是，即使她不再见我。”

语气坚决。

“人间之事是我的不对，与你并没有关系，你也是不得已的，虽然她现在不见你，但是以你的身手要去见她轻而易举，为什么不进去和她解释清楚？”

“解释？解释什么？我对她的一切伤害都是误会？烟瑟，当日在人间，无论怎样，伤她的是我，这是怎样都不会改变的事实，没有任何可以狡辩的余地……每每我想起在人间的一切我都会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我没有资格解释……”

声音沉闷，不复往日的清冷。

“……那你也至少可以去见见她啊……”

“见见她……我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