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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莫惊春低头看着还哼哼唧唧在他身上,试图抓着他的耳朵的小安娘,有些哭笑不得。
安娘的岁数不大,如今快要三岁,但还是个胖乎乎的小墩墩。
她精致可爱得很,就是有点爱睡。
在莫惊春的肩头趴了一会,这小圆球又逐渐闭上眼。
啪嗒,睡着了。
莫惊春稍稍停下来,她就哼哼唧唧地闹着小脾气,无法,他只能抱着这小墩墩在书房走了一圈又一圈。
许是身上压着一份沉甸甸的分量,倒是将莫惊春之前浮躁的情绪全部压了下来,反倒是看得更开阔了些。
莫惊春决定等严华会后,找正始帝好好谈一谈。
不管陛下的欲|念为何,都不能再这样野蛮滋长。
“严华会?”
数日后,在莫惊春和袁鹤鸣等人照旧的见面里,袁鹤鸣提起此事的脸色有点奇怪。
张千钊劈手夺走袁鹤鸣手里的酒,“严华会怎么了?我夫人那一日也准备带着家中儿女过去。”
严华会是一个佛寺重要的庆典之一,意义重大,如张夫人这样的佛信徒,肯定会在那一日前往谭庆山的。
而且华光寺也不是每年都会举办,一般来说五年十年,才得了一次,上一次,是十年前。
袁鹤鸣嘟哝着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太|安全。”
莫惊春吃了两口热酒,斜睨他一眼,“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你这模棱两可,倒是让人听还是不听?”
袁鹤鸣一摊手,“我也想知道哇,不过谭庆山那边最近有点复杂。
有一伙贼寇闯进了谭庆山深处,你们也知道那谭庆山到底有多大,华光寺那片地方不过是九牛一毛,再深入进去,深山老林的,就得靠着那些老猎人才能勉强找到路。
如果只在外围,倒是没什么,到时候别深入便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没有看着别人,而是勾勾地看着莫惊春。
张千钊大笑起来,“你便是将莫惊春看穿了,那也是没用。
这天底下最无法衡量的,不便是所谓的运气吗?”
袁鹤鸣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无奈地说道:“既然子卿要护送家里人过去,就多警惕些,别到时候家人无事,反倒是你翻了车,那才是笑话。”
莫惊春淡定地踹了他一脚,平静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袁鹤鸣:“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何须担忧明日事?来,干杯。”
他喝得够多了。
莫惊春和张千钊明明都将他的酒坛和酒盏都抢走了,却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又摸出来一个,还斟满了酒,美滋滋地品尝起来。
“最近朝廷闹得可厉害,”
张千钊吃下那口酒,感觉从喉咙烧到胃,“焦氏被弹劾数次,再算上言官那阵仗……怕是要出事。”
袁鹤鸣兴意阑珊地说道:“狗咬狗罢了。”
张千钊一个酒杯砸到袁鹤鸣的脑门上,幽幽说道:“这话在这里提起来便算了,出去可莫要说我与你是一道上的,免得你被文官的唾沫拍死的时候还顺带拉上我。”
袁鹤鸣顺势躺倒在椅背上。
莫惊春:“焦氏之前帮助朝廷一事,怕是惹了人的眼。
不少世家本就不满焦氏压在他们头上,如今焦氏的利益与他们站不到一处去,便有了扭曲之态。”
袁鹤鸣:“只要焦氏自己不出问题,这百家之首,又不是靠着谁的声音大,自己嚷嚷着就能够取而代之的。”
这要的是潜移默化,是世家的认同,是百姓的赞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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