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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霆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你先上去,早点休息,我跟爷爷还有点事情要谈。”
许念安点了点头,跟穆老爷子说了声晚安后,上了楼。
许念安一走,穆老爷子脸上的笑就再也挂不住了,他虽然长期身居高位,但是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如果连他唯一的孙子再出什么意外,恐怕他也就再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了,他苍老的脸上是容忍的震怒。
“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居然来穆家老宅行刺!
延霆,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消息了?还有,你不是看到对方的脸了吗?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穆延霆却摇摇头,淡淡道:“对方不是华国人,而且既然对方肯让我们看到她那张脸,恐怕那张脸,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穆老爷子浑浊的眼眸眯了眯:“你是说,是国外的势力?”
穆延霆点头:“东南亚那边,我们最近单独吃下了几块肥肉,恐怕是有人要眼红了。”
穆老爷子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从东南亚那边千里迢迢的跑过来要你的命,却只派了一个女人?”
穆延霆回想到当时的场景,“他们自然不可能只派一个女人来,后面有接应她的人,我已经派人去追,希望能够把人活着抓回来。”
····················
另外一边。
季家。
已经是半夜,季庆山的书房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季丞钰这几天心情不好,或者说,从许念安离开他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就没好过。
晚饭的时候,他陪几个客户喝酒,明明陪酒这种事,是完全可以由助理代劳的,但是他却对所有的敬酒来者不拒。
一轮下来,生意还没有开始谈,他就已经先醉倒在了饭桌上。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打量了眼房间,还好,没有别的女人。
说来也怪,以前跟许念安还没离婚的时候,他特别喜欢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故意惹许念安生气,虽说只是为了惹许念安生气,但是男人总是需要排解欲望的,而他也不是柳下惠,所以有时候,遇到符合自己口味的,他也会顺水推舟,放纵一晚上。
后来跟许念安离婚,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有合作商甚至是他的助理在他床上塞些女人,所以之前的时候,每次从酒店的大床上醒过来,都会看到身旁躺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女人,他的心里却只有厌恶。
后来他义正言辞交代助理,如果再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往他床上送,那他这个助理也不用当了。
现在果然收到成效了。
季丞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从一旁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澡,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出了酒店,让司机送他回了季家。
回到季家的时候,连佣人都睡下了,季丞钰头晕晕沉沉的在玄关处换了鞋,抬头就看到三楼,一道微弱的光从季庆山的书房内渗透出来。
季丞钰眯了眯眼,鬼使神差般,放轻了脚步,上了三楼。
凌晨十二点钟,整个世界是死寂一般的寂静,透过一扇门,季丞钰听到书房内季庆山阴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他说:“这个阿赫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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