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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毒虫的食粮,仓库,或者苗床。
被毒虫啃食,寄生,难以计数的烈毒,或者被虫子强迫着修复肌体,只为了更长久的寄生。
而以虫谷的漫长和深邃,已经受伤的阿白,被扔到了这种地方,是不可能自己爬出来的。
雪狐也是大妖,但在虫群面前早已毫无尊严。
当力气用尽的那一天到来,白十七之后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每一天的惨叫声,甚至到了最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好像掉入了无穷黑洞。
只有心底残存了一个人影,还有一个光点,在默默计算着时间。
她记得自己曾有过类似的时候,虽然不像现在这样欲死不能的痛苦。
她想起战场上的少年,救起一只雪狐的少年。
但那少年的笑容越来越远,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伴着他,好像把光芒都从她这边一点一点地吸走了……
怨毒的心理每日都在滋生,而白十七残存的意识想要驱散它们,已经越来越困难。
等到杜非羽一路烧进虫谷,把她拽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不成形了。
只是一息尚存,顽强不死。
然而心智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恢复,就好像完全变成了白痴一样。
人言,入虫谷,非死即疯。
狐狸从此成了杜非羽的亏欠。
而白十七也不知道,在她被扔进虫谷的这段时间里。
极道宗宗主独行万里,单人迂回至魔宗后方,横剑云山,气震六道,火烧虫谷,斩了血意宗门主,斩了魔宗首座,最后与正面的部队会合,用闪电战的手法结束了战争。
不过如此英雄的故事,却是来源于某个过错和悔意,讲起来确实有些小气了。
……
“我是后来听说呀,我中了不知道多少种奇毒,混在一起好像算是千年难遇的虫谷之毒,身上会一道道的,像斑马一样呢!
虫谷的毒性都是阴毒,所以我好像只有在大中午的时候会不痛一点……”
阿白像说其他人的故事一样,听得晓月一阵心惊胆战。
“我以前,是不像现在这样的。
不会很排斥肢体接触,普通人碰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当时可是大家都喜欢的大祭司呢。”
“从虫谷出来之后,我血脉尽毁,但灵脉却奇迹般完整。
所以我一身毒性,在和我自身功力的此消彼长中变成了寒毒,而我也渐渐可以控制自己。”
秦晓月这才明白,为什么连她都可以很轻易举起的东西,阿白不用灵气就压根拿不起来。
而那喷涌而出的寒意,竟是来源于此。
“那……毒性是怎么压制住的?”
“哎,这是个问题。”
阿白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在神医们的努力下恢复了知觉,偶尔也会心智清醒,但这又让我如何忍受疼痛?所有方法都试过了,最后只剩下一种方法了。”
“什么方法?”
“需要一位功力极强的年轻之辈帮忙,分摊毒性。”
“这要怎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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