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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上辈子为人咸鱼且怂,决无公开穿越身份供人分析研究的想法。
也就是说,我这就可以开始我的表演了。
我向她点头:“没有怪你,你起来。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
她听话站起来,白着脸说:“知……知道。”
那你倒是说啊!
我忍了忍躁气,再问:“说来听听。”
她脸更白了:“您要去百晖堂…见司农和应大夫。
阿蓁明白您意已决,绝不敢多嘴了。”
不不不我没决,我为什么想不开。
我说:“我觉得你的顾虑有道理,还是不去了。”
她的谏言被我这么赞同性的一提,似乎受宠若惊:“那您现在,是回屋么?”
这么说我这个身份暂时没什么已定的安排。
太好了。
我开心地说:“走!”
未出五步便又发觉一件大事。
阿蓁姑娘正恭敬地跟在我身后,一步也不敢逾越。
这我能认路吗!
气得我扭头又是一句卧槽,她仍然以一副“听不懂您明示”
的表情殷殷望向我,我突然灵光一闪,抓住她就往地上栽。
阿蓁:“!
!
!”
当她焦急地挽住我时,我痛苦地说:“脚踝疼。”
她忧虑道:“这…不要是伤了筋骨才好。
苦了您忍一忍,婢子喊他们提一驾舆车来。”
我很满意。
等我悠闲地坐在车上,晃到所谓的屋外,能见一块匾,三个笔画甚光滑的字只能供我遐想,简单说就是我在古文字面前相当文盲。
平生第一次体会打的不用给钱的感觉,很开心,可惜刚下车就从屋里迎出今日见的第二个陌生人,一小姑娘,十五六岁,与阿蓁相似年纪。
这姑娘长得平常土气,可是嘴角上扬,天生就是张笑脸,放21世纪也能被调侃一句你这么爱笑活该你平安喜乐天天开心。
我那儿装模样佝着一只脚,半身倚着阿蓁过来的,她要不傻便能猜得出状况。
果然她惊了一下说:“我去打热水来给小姐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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