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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漪…不、剑尊,住手!
咳咳……请听我一言!”
沈南冥已无力再打了。
他伤得太重,鲜血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深感如此无力,甚至觉得自己怕会真的交代在魔界……
而他当年敢那般对待白露丹阁、逼迫杀害他们的人,又怎不自知——倘若落在唐墨和黎未曦手里,他的下场将何等凄惨?
“清漪剑尊,手下留情,且饶我一命!”
沈南冥连本殿都不自称了,吐血急着喊道:“和我一同回去罢,我还你清虚山……副殿主之位也双手奉上!”
“此后议事堂话语权也都给你,还有三片、不,五片富矿!
剑尊还想要什么都可以谈,我能做到的全都满足,绝无二话!”
叶清漪当真停了手。
沈南冥顿觉有戏,忙道:“灵枢城离魔界最远,他们找不过来!
而且你已打破战局平衡帮魔界解了围,现在退去,没人会说什么!”
“剑尊……与我同回去吧!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插手联盟之事,更不再追缉唐墨等人了!”
叶清漪眨眨眼,觉得过于好笑。
打到现在,她才第一次开口,冷清平静道:“本尊还以为你能说些什么,当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南冥一怔,气急败坏:“看看清楚台阶!
是你背叛仙界在先,我给你如此回报又许你如此权与利,便是不追究你们师徒三个!
你不回清虚山,执意与魔界同流合污到底,就不怕你宗先祖英灵——”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不得不仓促躲避,又被叶清漪伤了一剑。
“看不清的是你,仍是如此傲慢无知啊,沈南冥。”
叶清漪边追击边冷笑:“事已至此,还这般自以为是?有意思,纵使唐墨和黎未曦站在灵枢殿门口,谁能赚了他们的赏金?你那可笑的通缉早就形同虚设了。”
“而且,你当真以为本尊会被那些可笑的条件收买?仍不知本尊此来为何吗!”
叶清漪又一道水剑逼向沈南冥胸口,轻易刺穿他仓促结出的防御神通。
“本尊是来要你的命,给他们出气的!”
至于清虚山,如今她想拿回还不是轻而易举?
何况她已累了,当不当这个宗主已无甚必要,若是唐墨他们允许,她觉得留在魔界也挺好,不必再去伪君子遍布的土地。
沈南冥这阵边防守边退,已然离开夜曜城范围一大截,他无法全力逃生,也迟迟等不到契机。
倘若他刚打时就明智地保留余力退去,没准还有一二逃脱可能。
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叶清漪耗得几近力竭,新伤旧伤还有毒——他感觉自己真要没戏唱了。
沈南冥总算不再费力试图说服叶清漪放了自己,而是竭力透支,负隅顽抗并苦思逃脱。
这时他忽觉附近有股气息飞速靠近,抽神一看,竟是道宁真人!
而盟主看起来亦是狼狈仓惶,一贯处变不惊的面孔流露着极端的恐惧与后怕,脸色病态的铁青,似乎受了重伤。
然而只有道宁一人,却不见他的师尊承宁。
沈南冥顾不得考量他们遭遇何事,只觉自己机会来了!
道宁飞得近了,很快便不足几里。
叶清漪也认得此人,略有忌惮并做好以一敌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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