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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这时候不重要的了。
我要说不出话来,但是比阵痛更为恐怖的事是……
有时候疼痛会让人清醒,但是恐惧会使人对细节模糊掉。
我联想起我的童年,我几乎只记得几件小事。
不知道屏幕前的各位还能在一分钟内想起前天中午吃的什么吗?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就如同梦境一般,人的记忆是我们的好朋友,你并不了解他,而……
难道我童年也是因为恐惧而忘却了?我不知道。
“不要——!”
我喝止。
事实上,我能发出的声音也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是显然我并非是真的寄希这个变态停下来,只是宣泄心中的恐惧罢了。
后者也没有在意我含糊不清的呼救与求饶,纯粹按照自己心中的剧本继续动,我又一次陷入这黑暗的境地……等等,为什么我要说又?难道这不是第一次?还是说我真的认识这个变态?
长夕以往美好静谧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变态!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生活在一个普通人平凡的环境,可是眼下哪有这种地方呢?
我想看看我的身体被摧残到什么地步,勉力睁开眼,我能控制的眼部肌肉残损大半,仅有一只眼还忠诚地听我指挥,入目全是撕咬的痕迹,细细密密的银牙仿佛一把小剪子,将我的血肉漫不经心的咬下来,似乎这样我的灵魂就会屈服一样。
可是我不会屈服,血肉没了,我还有脊骨,我努力挺直以为有些驼背的腰杆,这个举动让我全身各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还有心,我可以去爱,虽然平生也许只有对初恋有着懵懵懂懂的爱,可是那也是我苟活至今的唯一精神支柱——我想,这个世界这么大,有很多美好的景色、美好的人,我想,像初恋那样美好的人也一定存在着。
这就是爱。
我剩下的一只眼睛透出的神采似乎惹怒了这个变态,她拿出一个小灯泡,在我眼前打开,像是一个小太阳,我能感受到那份温暖。
变态将小灯泡朝我眼前推进,那光芒充斥着我的眼球,一点点灼热吞噬着我的视野表皮。
我真没想到这变态这么变态,不肯相让,妄想动摇我对初恋的爱——只是我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道理:爱的越深,伤的也越重。
通过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对她的爱已经到了感天动地的地步。
足以压倒所有的重量级的爱。
凭借肉体的脊梁和精神的支柱,我还在和变态周旋。
我的一只眼睛是黑洞,另一只眼变成了光明,燃烧的恒星,那个灯泡扎入我的眼球,植根在我的瞳孔,被碎肉压迫而炸裂,唯有一点火星还在亮着,此时此刻我真想吟一首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也许我真是一个有幽默感的男生,大概是看星爷或者搞笑动漫看多了。
如果这时候我不笑,怎么蔑视对手?
无声地笑是蔑视的最高境界。
然而我这蔑视反而激怒了对手,这纵使是理所当然的,变态在我的耳边冷笑:“你骨头还挺硬的嘛。”
废话,要是你给大爷几个妞保证拱手来降什么都抖落个一干二净,凭借我的演技相信混杂些假情报还不是轻而易举?
变态接下来的话变成了彻底的嘲讽:“忘了告诉你,你是三千大道的掌控者是吧?”
我不说话。
“其实……我也是。”
“而且,我的能力叫做玄幻剥离。”
“专门克制你的死亡逆转哦。”
说着她的纤纤玉手将我的黑发拨起,按在我的额头上,阵阵光圈散开,我感到一阵空虚,那是我的精神的虚弱,不过这时候我还没死,也无法使用能力,但是这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让我如坠深渊,难以望到天际。
我失算了,这最后的底牌也被对方看穿,并且正好被对方克制……这时候的我神志并不是很清楚,思考问题也有些费力,但是唯有一个念头记得很清楚:死也要恶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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